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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下蓦然看他发火，把夕瑶吓坏了。

其中的许多人都觉得，这可真是令人欣喜的一天，不论是皇长的到来，还是谢夕瑶的离去。

“我……”她滞住，忽而觉得似乎周围的一切都虚幻了，只有他的怒意真真切切，让她完全不知该怎么应付。

“你不要以为我与你说过几句话，便是对你有什么心思。”他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冷得拒人千里之外，冷得像她想象中的那个在上的九五之尊的觉。

坤宁中，皇后见孟时衸与贵女们是一来的，大有些欣喜。

在这近二十人里，没有几个可以与谢氏一较家世下，低得多些的甚至到了乾东五所一听说有谢家姑娘在，就觉得自己没希望了。但现下这谢家姑娘竟然被骂走了，而且是被皇长亲骂走的，真是苍天有！

厌恶

一众在他的怒气之下噤若寒蝉的贵女们便随着他安安静静地继续前行，夕瑶原本的地方很快被后面的人补了上去，然后他们一起渐渐地从她的视线中远去。

“你父皇已了几次，你终于得空去看看了？”众人落座后，皇后这样。

一时有人嗤之以鼻、有人暗暗懊恼自己怎么没想到这一手。至于皇后，当然乐得帮她搭个桥，便笑

她一脸谦和，半没提皇长，但目光全落在他上。

这无措让她觉得想哭，胳膊下意识地又挣了挣，他松开了她。

“娘娘。”有的贵女笑地站起福了一福，“臣女在家无事时素来喜研习茶艺，这回难得，想为娘娘敬茶一盏，不知合不合规矩。”

夕瑶束手站着，两只手相互掐了又掐，最后还是说了个没什么新意的答案：“臣女听完殿下遴选皇妃，正好自己也在嫁龄，便跟家里说……”

“可是……”夕瑶语。

最后一个字里，甚至有几许切齿之意。

夕瑶怔怔，薄轻颤着想要说话，又被他这番话噎得一个字也不。在她的怔然里，他就这样转走了，带着余怒向掌事女官说了句：“走吧。”

她也并不曾认为自己一定能嫁给他，只是因为心里喜，所以想试一试罢了。

她一时懵住，不知他说这样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他是从来不曾说过要娶她，可是遴选皇妃，不就是要从众人中挑一个吗？

然后，他确实以那在上的吻，毫无顾忌地说了一句伤她的话：“若你不是谢家的姑娘，你当我会愿意理你么？我娶谁也不会娶你，你竟还自己上赶着来？！”

皇长颔首一笑，只说自己早想去看看，只是前几天事情太多，实在没空来。

而就算是滞了片刻迫着自己冷静下来后，她也还是不知怎么应付，因为她甚至不知他为什么会这样恼怒。

夕瑶虽然先前见他的次数不多，但每一次见他，他都是温和儒雅的样。

而后，也不需要他们母多费，自有心思巧妙的贵女们献殷勤、寻话茬。坤宁中一时乐的像一家人一样，笑靥掩饰住了一切的打细算。

“我选皇妃与你何！”皇长看起来怒气比方才更盛了，“京里待嫁的姑娘那么多，我何时说过要娶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