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盈了。

是以许多老鸨在算过账之后都更愿意为客人上这么一壶情酒，有什么不痛快的您到床上痛快去，折腾舒服了好好地离开。

香盈的酒量本就不敌他，一杯下去，不多时也迷糊起来。

孟时祺缓着劲儿，想压住那个荒唐的念。可酒劲使劲往脑中冲着，他抑制了再三，终于还是溃败下去：“我一直照顾你，好不好？”

“这酒……”孟时祺轻颤的声音传她耳朵里，香盈维持着三分冷静一：“嗯，这酒应是……”

他了太抬起，再看向香盈的时候，忽而觉得这个熟悉无比的姑娘，今天变得格外好看。

*昏礼的昏不是错别字。

话未说完，手却被他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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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注释：

在八大胡同这地方，有情酒并不稀奇。也未见得就是客人了才会上，楼中老鸨自己也会察言观，遇到心情不好的客人，常会主动上上一壶。

他说着这些，竭力地想让香盈不那么害怕。香盈仍只是，而后默了半晌，坦然：“我不敢想嫁给你、你的妻……如能离开这里，就

香盈只得随着他坐到桌边，他倒了酒仰便，直至他了三五杯，她才可算勉将心绪理好了一些。

回去。” [page]

“我会尽快寻个机会同家里说。”孟时祺，“我父亲还有……嫡母都是很好的人，兄的婚事都是选的他们喜的人。二夫家的门楣低，但因为她喜，家里还颇费了些周折去安排。”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她，脸上一阵阵地红着。好似喝了，声音又似乎清晰无比：“我从没嫌弃过你的份，若你愿意……”

她原本遥不可及的奢求，是有朝一日可以从莹月楼去，嫁个人，或者自谋生路。这个奢求算来还是他给她下的，而现下，他真正成了她的第一个“客人”。

☆、第197章教训

他的声音带着轻颤，唤了一声之后又静了好久，才说：“你……别怕，我不会扔下你不的。”

她叹了气，也斟了一杯来饮。一饮尽了，返上来的酒香却令她一滞。

斜的微光透过窗纸映照来，光束里有些许浮尘在悠悠地飘着。香盈的目光定在那些浮尘上，第一次在想这样漂浮无依的觉是不是很无助？因为她现在，就正觉得很无助。

“不……”她张惶地摇。

“公早些回府。”香盈想将手来，却被他握得更。

主要是因在这地方，客人心情不好时动手打人不算新鲜事。若把人打坏了，不仅十天半个月不能接客，楼里还要在医药上上一笔。而万一打破了相，就此再不能接客，楼里便只好将她转卖到更低一等的窑去——虽则也能赚回来一笔，可哪有留着好好的人当摇钱树使来得痛快？

翌日清晨，孟时祺和香盈陆续醒来后，便一齐陷沉默。

阿祺了气，一手支在额上，缓了好久，还是说：“香盈我……”

孟时祺也陡觉脑中被什么一撞，乎乎的，一时只这酒格外烈。

“香盈……”孟时祺的手从被里探过来，握住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