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个青楼姑娘不不顾，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孟君淮喝，阿祺却没退缩，反问：“这姑娘只能倚靠我一个了，我扔下她不，我就是男人了？”

“为什么不？”玉引理直气壮地回看过去，“这法既能救香盈，又能不毁我的名声，我这当嫡母的得了便宜卖乖啊。”

“父王我想好了！”阿祺一撑站了起来，“我若留在府里要给香盈名分，嫡母妃不好人；若在朝中谋差事，声名在外事情会更不好办。可我不走……香盈就日日担惊受怕，那我走得彻底一好了，让朝中让宗室都看到是我自己为了她离家不肯回，不孝的骂名我背！”

“你……”孟君淮缓一息，“她刚才怎么没扎死你呢！”

孟君淮了一气：“你说什么？”

屋里一静。

阿祺字字掷地有声，话音未落，孟君淮狠一击案：“你再说一遍？年纪不大你胆倒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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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她刚才听阿祺这么说的时候，都想拿“你再说，我就发落了香盈”来威胁他退让了。

孟君淮和孟时祺：“……”

“我想去自立门，不要府里帮衬什么，也不再从府里领月例……我自己照顾香盈和云舒，行不行？”

父两个都看着她，玉引心下又掂量了一番，续说：“阿祺有这想法就让他试试，他若真能立起来，就由着他去，待得过个三五年，一家三的日顺推舟地过下来了，咱在找个理由让他回来也不是不行。若他自己在外混不呢……那直接回来也就是了，他这才十五，不成事也不丢人，是不是？”

玉引：“……”

阿祺后牙一咬：“父王，我想去自立门。”

他这哪儿是去“自立门”那么简单？不要府里帮衬、连月例都不领，这简直是要跟府里断了联系！

她睇睇前明显气得够呛的孟君淮，又看看跟前毫不作退让的阿祺，莫名觉得这在此事上立场完全不同的父俩……还是像的！

阿祺的主意把她都说蒙了，她觉得若叫尤氏听见，尤氏当场就得过去！

“到底怎么回事？”他走过去也坐下来，又顺嘴提了句，“尤氏在外。”

“我知。”玉引撇撇嘴，“不是我不让她。阿祺这话，我真不敢让她听。”

孟君淮有尴尬地咳了一声：“这你也太直了……”

两个都心慈得很，一个竭尽全力想为自己的篓担责任，不让姑娘家继续受罪，另一个气到这份上，也没说把香盈拖去办了的话。

他知阿祺并不是个真“不孝”的孩，可他敢说这话也还是很让人生气！

孟君淮走堂屋没瞧见人，又拐卧房，就见玉引端坐在罗汉床上，阿祺跪在两步外，气氛冷得彷如冰窖。

孟君淮气得一噎。

孟君淮睇睇阿祺，见他胳膊上缠着的白练还渗着血，想了想，：“你若是想护罗氏，我们也不怪她就是了。还说什么了？”

阿祺听得面一喜，孟君淮则看着她皱眉：“你帮着他说话？”

“要不这样。”玉引边说边吁了气，又睇睇二人，“君淮你别一味地拦他，阿祺呢……你也别直接琢磨着跟府里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