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在想起她的事的时候，我才会听到自己来自内心那刺耳的尖叫声，那理应不属于我的女尖叫声，如今却已埋在我的心里，成为我挥之不去的梦魇。

越远越好。

「这是大家都知的事呀。」山田看着我，突然像是会意了什幺一般又补充，「三世和松岗都是班上很活跃的人，而你又是他们的新朋

简单来说，「とおる」只有在跟山田在一起的时候才有正常女孩的觉，但那样的觉也只是转瞬即逝，好像所有表情现在她脸上都是多余的一样。

育课如果没有制分组，她也总是独自练习；如果有分组行活动，几乎都是山田拉着她加，而她总是一副不怎幺开心的样，脸上的表情甚至有些僵，让我怀疑她是不是本不喜跟别人待在一起。

桌面上乾乾净净，几乎没有一丝灰尘，书包挂在书桌旁的挂勾上，椅也整齐的推桌底。

我终于有机会向山田问「とおる」的事。

那是「とおる」的座位。

「とおる」是个很诡异的存在。

「好啊，你随意坐吧，这个座位的主人很友善，不会计较的。」

立是属于那很喜跟朋友无时无刻都在一起的类型。

说起来，我几乎没看过她笑。

「那就好。」山田夹起一个煎捲放中，吃完后便说，「难得你今天会主动来找我聊天，平常你都跟三世她们一起吃午餐的吧。」

另一个我发现的怪异行为，是她总是随带着工刀。

「谢谢。」我一边拉开椅坐下，一边有些张的看着山田右手边的空座位。

小林她今天中午去了排球社的练习。 [page]

「怎幺了吗？」山田带着疑惑的神看着我。

她时常看着墙的角落或是窗外空无一人的走廊，就像是那里有什幺东西一样，但从她看的方向看过去，真的什幺也没有。

除了山田，她从来不曾对其他人笑。

「诶，山田怎幺会知？」我以为班上同学都还不太注意我。

3

今天的山田就是自己一个人吃饭。

除了山田，我也几乎没看过有人对她笑。

然而她就这样静静的看了好久，一动也不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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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让人到害怕的，就是她总是毫无表情的盯着空无一的地方。

光是这几就足够让人选择远离她。

我赶摆摆手。

松岗邀请我去观赛，我也答应了。

山田虽然也有朋友，但她似乎不像立那样一定得拉着人一起吃饭，有时候我也会看到她一个人静静的坐在座位上吃午餐，她的桌上时常会摆着一本小说，就这样一边吃饭一边读书。

山田从书里抬起，一看到是我就摆迎的表情，一边準备把小説收起来。

「哟，山田。我能坐你旁边的座位吗？」我拿着从家里带的便当向山田询问，一边作势想拉开她座位左边的椅。

我是第一次主动坐在离她的座位如此近的地方。

直到前几天我才知小林是排球社的社员，而且个小的她非常喜打排球。听说她的男朋友就是在排球社里认识的学长。

「没什幺。」

当我发现她总是随携带工刀时，我更加确信她一定是打算拿着那把刀什幺伤害的事情，不是伤害自己的，就是伤害别人的。

某一天下午，我在走廊上看见她，走在我前面的她不小心与一位同学撞，袋里的东西便掉了来，落在地板上的那东西发一声响亮的框啷声。

与她撞的同学看到那把躺在地上的工刀时，脸上就沉下来了，连对不起都没说就匆匆离开。

不过事实上也不算问，因为山田的表现明显是不希望我再追问下去，所以我只得到一情报，甚至也可以说是一无所获。

那是中午午休时候的事，山崎和松岗两人有重要的篮球练习，这几天中午都不在教室。最近他们时常大清早就来学校晨练，中午也不见人影，放学后更是拿起书包就往育馆冲，听山崎说，这个星期日是篮球队的校际比赛，所以他们必须加练习。

也许我该劝劝山田别再主动找她了，毕竟拿脸贴冷没有什幺意义。

毕竟我很担心跟「とおる」关係特别密切的山田，我是来规劝她的。

至于立，她原本今天要拉着我一起吃饭的，但我一下课就离开教室刻意不让她找到我，后来听同学说她很快地又找到其他女同学一起去堂吃饭了，一行人教室的时候还吵吵闹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