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的剑招，为何与少同一辙？」羽公尽力让自己的吻冷静，他想知答案，但他不希望伤到南小。「我想妳会挑这剑谱来问我，也表示你们渊源不浅，如果妳不愿意告诉我，那也无妨。」

他的神看起来对自己很失望：「这样也看清楚了我也只是个半调，说什幺要成为像少那样的人，骨里本不到。声声说要逃避安逸的生活，结果呢？我在这里，成了最平淡、最安逸恬静的那个人，所有的好都在讽刺那时候一心想追随少的我。」

这七日，南小难得话多了一些，当她发现羽公血吻发作在隐忍疼痛时，她就尽量多说一话。

「现在妳可以告诉我……。」羽公抬起，那幺忧伤的表情，难还是要问她为何比他快回到七弦林？

「我刺了少一刀，少带伤才会被捉回平武，否则怎幺可能有人拿得下他？他在牢里说要见我，我很怕，怕他对我失望，后来我才知，我是怕我自己失望。因为如果落难在牢里的少变了，那表示我所有一切仰慕都是凭空。但少没有变，他给了我这剑谱，叫我用它保护平武……。」

说到这，他好希望血吻此时发作，这样他就不会掉泪了，或是可以为他的泪找到理由，不要是哀伤。

但更的心里，却为自己还能为此事泪到庆幸，这表示他没有抛下少，没有离开当年的心情，没有逃避，心也不是冷漠的。

但她把这件事放了心里，她会知这答案的。

线索好不容易连到平武少上，却到此又断了。南小心里无奈，但看羽公所言然，并不怀疑他。

说到况予愁，羽公睛又亮了。他对况予愁的嚮往没有丝毫隐藏：「反正这辈不了武人，真想当个诗人啊或是画师之类的，就像况予愁那样，不过说真的，若能让我见到况予愁，我就每天为他磨墨也甘愿！」

他把手指轻轻放在那剑谱之前，并没有碰到它：「我前脚离开大牢，他就自尽了。从此，我再也不敢碰它。」

何武生，就找了我，我们都知找静武师的学生是白搭。」他笑了，好像那时有人跟他一起笑这件事。

她问羽公未能远行吗？

她告诉他，这几年来她四游走，见过的人、去过的地方，听得羽公悠然神往。

南小寻思了会，：「我不知。」

羽公摇摇：「我不知的事太多了，多知、少知，我已经都不好奇了。我真正想知的事，已经没有人可以给我答案了。我想知当年少他当年在想什幺，为什幺可以毫不犹豫对自己人下手？」

「静武师是不会改变的，他用他的方式安静且务实的守护武，我知那样是好的，但对我而言不够，少他绚烂又璀璨，那是我这个虚荣的家伙所追求的。少所有的一切都引我，我愿意为了成就他而死，我不怕死，平武里没有怕死的人。但我还是怕了……从少对武生手那一刻，我就怕了，我只知再怎幺样都不能伤害家人，所以我背叛了少。」

上回南小到访时，羽公就带她看过一次。只是南小没有留心，这回发现了一个落款的名字她很熟悉：「你有一幅画，是况予愁的画？」

他犹豫了会，才告诉她；因为他是珍贵的钥匙，所以到哪里都会有人保护他呢，所以他除了城里，能去的地方就是平武，或是七弦林、乍黯隧，这些安全到连跌倒都很难的地方。

南小：「你不是一直都在想这事？」

「我在蒐到剑谱时，又再仔细看过你的收藏。」

因为她一停下来，不想被别人发现自己正在发作的羽公会特别有神，说起话来还会手舞足蹈，情绪特别亢奋，显然在盖弥彰。

平武没有特别限制他去，但他很清楚怀血蝶的他跟带罪之没什幺两样，他就是个囚犯，而且还是个死囚。

「这可是你说的。」南小笑的很坏心：「你跟平武通报，有个武功的广家三小，要带你去景云山庄，他们会不会答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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