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了。」冷冷的丢下这句话，金日星一面说着又站起来，萧羽连忙手拉他：「欸、欸等等，那个，对、对不起……。」

金日星眉一皱：「什幺？」

「我……很……」羽公声音又转小，气弱游丝：「……抱歉。」

金日星当然惊讶了，恐怕这是他有记忆以来羽公初次歉吧。于是他又坐了下来。

「你……不问我为了什幺歉？」

「太多事了，谅你一时半刻也列不完。你列不到的我也帮你算了，划算吗？」

两人笑了来，金日星：「这剧本我演上百次了，但从来没有一次像现在这幺彆扭，但我还是想问：有没有什幺愿望是我可以替你完成的？」

萧羽睛一亮：「当真？」

「嗯，当真。」

「你附耳来。」萧羽在金日星耳旁窃窃私语，金日星的表情一下古怪了起来，萧羽拍拍他的背，：「这当愿望够份量吧。」

「够……不切实际。」

「愿望如果实际，那就只是待完成的目标罢了。」萧羽挥挥手：「我相信有那一日的来到，一直相信着。」这次他有忍住后面的话：只是我看不到。

金日星顺着他搭着自己的手看过去，：「那，你有没有要留给其他人的话？」

萧羽被他这幺盯着，瞬间移转不开脸，觉此时撇开就会被他读什幺。如果旁人这样看来，恐怕还乍以为羽公和金姑娘好一对鹣鲽情，「没有，」只习惯胡说八、不习惯说谎的萧羽嘴角动了一下，他知这表情变化逃不过金日星，只得声音又小又心虚：「有。」

他指着墙角铁钵：「我每日夜写信，翌日白天就开始烧。不写我静不下来几乎疯狂，日星，这里真的会让人疯，我一直以为少当年困在这里时是装疯，但如今想来，他只是不再压抑自己。而写了，也已经毫无意义，留下的每一句话都会变成束缚，这我很清楚，也所苦，所以我不要把这束缚留给别人。」

金日星睛眨呀眨：「所以你希望少当年什幺都不留给你？」

「呃……。」

「包括信任？」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阿羽，你死到临，还是在逃避啊。」金日星站了起来拍拍衣襬，这次他是真的要走了。

「星啊。」羽公勉自己声，如果这真是他们最后一次对话，那他真的有对金日星非说不可的遗言。

金日星没有转过来，相望着、面对了这幺久，羽公都说不的话，他不会再转打断他。

「你知我为什幺信任你幺？恐怕我是到现在才知；因为我们有一样的目标，我们都会为了走向目标不计代价，所以就算我倒下了，想到你还在为了我们的目标努力，我就可以释怀了。」

金日星没说话，这是他们难得好好提到这事，说得如此隐讳，但他们心知肚明，这话题关于南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