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明毓莫名其妙地站在原地，愣了半晌后看向霞︰“我方才了什幺，还是说了什幺吗？”

甚至临到明瑞雨与两人分开之时，少女连句告别也似不屑施捨，清冷傲的样让她看起来似朵岭之，再不见方才亭中那般清雅似的气质。

又走一段距离，明毓脑海中有些熟悉的片段闪过，渐渐汇集成一张似曾相识的面孔。

明毓抚摸着手上的镯，静静回味方才那位夫人所言，心中隐约升起了想抚额的冲动：她似乎招惹了些不得了的人，这到底是福，还是祸？

说起赵盈汐，前世，是上京所有女钦羡的对象。

可能让赵盈汐唤表哥的人，明毓却是如何也想不起来，但想来能唤那贵妇人一声母亲，必定是分不凡。

“怎幺来了？”贵妇人见到少年似是有些意外，面上的笑意却更了几分。

就在明毓正转离开，少女却突然叫住了她。

“这位可是有话要对我说？”明毓看向前少女，对她的突然开有些好奇。

只见少女盈盈起行礼，腰上苏在行动间发清脆的碰撞之声，优雅地向来人行了个礼，浅笑唤：“表哥。”

“母亲。”少年的声音清朗，虽是十二、三岁的模样却有着比一般少年更沉稳的气质。

“小。”霞看向少年手中的玉珮，轻呼一声。

明毓低看向自己今日挂的玉珮，果然已不见蹤影，想来是方才与汪心菲接时遗落的，便上前说：“多谢公，可否将玉珮还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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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便如同傲的女王般转，仪态万千地带着婢女离去。

霞也是一雾，她家小方才似乎…被警告了？

如今初见赵盈汐，虽然面容略显稚，气质亦与传言中有所，可角眉稍莫不如画中人，明毓这才明白，她正是那些年男人心中的念想。

明毓正想着这些人前世的纠缠，被霞唤了好几声，还有些回不了神。

少年也不多言语，只是定定的看着明毓片刻，在明毓开始坐立不安前，这才将手上的玉珮递给霞，由于亭中皆是女，向贵妇人代了稍后的去，便告辞移步前殿。

只见少女昂首走到明毓跟前，十一、二岁的她量明显比明毓上些许，她微微俯对明毓低声︰“别得意，我不会输给妳的。”

明毓对她的冷淡不以为杵，只是微笑着在心里暗自称奇：原来气质变化也是分对象的。

在少年离开之后，明毓又寒暄了几句，便规规矩矩地行礼告辞：“明毓谢过夫人和，时间也不早了，再不回去祖母怕是要找，明毓先告辞。”

想来若非赵盈汐引起皇家弟的竞相追逐，或许便不会走上那条远嫁和亲之路吧！

明毓也曾在女儿宴上远远地见过她表演，说实话，若非后来一圣旨要她远嫁和亲，安王世追她直至燕旋关，宸王更是为她再不言立妃，或许自己还想不起这张脸孔。

“父亲在前殿和悟大师谈话，让我先来寻您。”

原本静静欣赏风景的少女目光看向明毓后，脸上原先的淡笑突然明豔了几分，明毓顺着她的目光回一瞧，一位俊秀少年正负手朝她们走来。

“我们也该离开了，巧巧便和我们一吧！”明瑞雨和少女见状也跟着告辞。

少年颔首，微微侧避开少女偎近的动作：“方才在前捡到一枚玉珮，不知是何人所有？”

“赵盈汐。”明毓红轻啓，喃喃说这个记忆中的名字。

须臾，明毓才轻轻叹气，虽然如同赵盈汐般成为人人钦羡的对象是件相当诱人的事情，但是就如方才那位夫人所言，最是无情帝王家。

明毓暗自想：不知今生的他们，是否还会重複相同的结局？

论惊才绝豔，她比不上被称为上京双绝的表和瑞雨，论容倾城，汪心菲更是胜过她许多，可偏偏就是这样一位寻常女，拥有所有女梦寐以求的倾心恋慕。

除却那些年的传言，人们不知的是，明毓曾在龙行昭的书房看过那幺一张人画像，画中女俯掬微笑，清新脱俗如同中仙，面容与明璇有三、四分神似。

或许是对明毓和明瑞雨有所不满，少女在离开亭后对两人很是冷淡，一路上一言不发。

“小，小，妳在想什幺呢？这幺神，连婢唤妳都没听见，咱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