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完午膳，明毓让霞把东西拿来，再让安嬷嬷把萱和堂内闲杂人等撤了去，吩咐画儿在门看着。

“前些日才打发了一群下人，那些人可都打发去了？”

想到前些日清扫东院时打发去不少人，她的院如今人手不多，芳自是不能再用了，看来当务之急还是得帮霞和画儿找些帮手。

“告诉娘，是时候将人带来了。”

“巧巧要请祖母主，这些是前些日从纤云苑里搜来的东西，若非巧巧边还有霞跟画儿可用，今儿个巧巧这怕就不知成什幺样了。”

“只是什幺？”

“嗯！那妳就休息两天，把伤仔细养好了。”明毓不愿多说，见霞上药毕，即转离开。

“小赏赐什幺都是好的，婢没有别的要求。”芳抬刚好望明毓沉的眸，微微一怔，但面上仍是一派恭敬。

看着明毓两人离去的背影，芳总觉得事情不大对劲，却又抓不住什幺。

“是！婢会好好地把东西给他们送过去。”安嬷嬷连声答应，她等这个机会等很久了，这回肯定不给西院轻易遮掩过去。

“毓丫，妳这是啥？”看着明毓一连串的动作，老夫人有些愣了。

纵使内心不忍，但想起芳的连番暗害，霞咬了咬后说：“只是芳还在，小不让动。”

“妳和画儿两个等会儿把前些日蒐罗的东西带上跟我来，今日就先把人手的事情解决了。”

“许嬷嬷已经準备好了，就等小发话，只是婢还听说……”霞附在明毓耳边说了许嬷嬷这几日新打听到的内情，只见明毓听了她的话眉微蹙。

“雪桐是祖母边得力的，巧巧怎幺好讨了她去，有霞足够了，只是芳的置还要请祖母主。”经过芳的事，明毓知大丫环这个位置不是随便人都可以的，这次她打算慢慢挑。

“婢是小的婢，什幺都是应当的，不敢讨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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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便再通知我前些日要妳找的那位牙婆，让她待会把人领过来。过几日教养嬷嬷就会到，今天就把纤云苑的人给补齐了才好。”

“哼！那就先把这些腌臜东西都给我送过去，记得是送去堂。”就该让她们好好看看，看她们还不能学个乖？

，妳有什幺想法？”

“那也不成，雪桐倒是个好的，妳就换了她去。”

明毓闭了闭，当睛再度睁开时，已不见丝毫犹豫，“那就先让画儿先领着二等丫环的差使。”

小可是对她有所怀疑？若真是如此，理应有所动作才是，难是自己太过？

“老夫人，事情是这样的……”许嬷嬷上前将芳的事情仔细地给老夫人讲了一遍。

霞看着前明显伤的小，咬了咬牙，下定决心说：“小，这话本不该我说的，但一次不忠，百次不用，不芳真实分为何，她如今只是小的婢。”

霞认真思考了片刻：“画儿是个伶俐的，但毕竟年纪小，也太过脱了，小若有心，让婢和许嬷嬷带着调教便是。”

走芳的住，明毓对着边的霞问：“霞，妳说我这样是对的吗？”

“那就先缓缓。”明毓了，又问：“妳觉得画儿如何，可以接替芳吗？”

桌面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件，香、药材、药膏、香粉……。

“巧巧，妳明知芳不可留，这才留在边只是祸患，为何不让动？”

明毓睁开已是一片正常，直直盯着芳再次重複：“芳，妳可想好了，依妳我的情份，妳的心愿，我会成全妳的。”

芳终究还是让她失望了，但凡她有丝毫想对自己坦白的念，或许她还会为她多筹谋些许，如今，可惜了。

“祖母，芳毕竟是我的大丫，前些日才打发了一群下人，连她都打发了，人家还不说我们东院刻薄寡恩嘛？”明毓低下，状若忏悔。

“祖母先别急，巧巧对芳另有打算，只是尚有些踌躇，还得请祖母替我参详参详。”若只是将人打发了，那岂不是太轻易放过他们。

“是！婢多谢小谅。”

“发卖了便是。”

这些日因着东院的人手尚未补齐，沈如雪又回娘家养胎，明毓是跟着老夫人的，在纤云苑打理好自己后，便带着霞、画儿两人到萱和堂用午膳。

霞连忙回答：“几乎都打发去了，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