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定得让自己无从拒绝。

于是，她便从让人打听西府的动静，安排人手布置，到袭芳阁里发生的一切，以及佯装昏迷，甚至是从赵俊上寻的书信，全都和盘托。

老夫人听完沉默了半晌，又啜了茶，这才开了：“那些人不会有问题吗？书信可都毁了？只要有被查或洩漏的可能，就都不必留了。”

明毓愕然，老夫人语气中的杀伐决断让她到陌生，这还是一向温和慈善的祖母吗？

“妳既有办法那样的安排，为何不想想别的法，虽说是恶有恶报，可这事情稍有不慎，妳……”话虽没有说完，可明毓怎幺会不明白她的意思。

这件事情虽说最终圆了过去，可是一不小心还是会带累她的名声，老夫人终究是心，否则也不会容忍西府在她面前作威作福那些年。

明毓只是笑而不语，老夫人说的没错，她完全可以将事情化解于无形，以牙还牙虽是痛快，终究有自损之嫌，可她本就没打算去考虑别的办法，或者说她下意识就是打算这幺解决。

原来她还是恨的，恨明璇的迫害、恨明芳的背叛、恨赵俊的无耻，恨西府的一切。

虽是努力转了，看来她骨里的终究是未变，她，到底还是不愿意妥协。

就像前世一样，她受了那样的诬陷，却仍是在幽禁的生活里的活了下去，不光是对亲人的不捨，更是为了自己不愿抛弃的自傲，最终更在那般迫下选择了玉石俱焚的下场。

“何必忧心，既是没有成事，明面上总会有合适的解释来，巧巧懂得分寸，必不会让自己吃亏了去，再说，这不是都平息了嘛！”见老夫人的神情不虞，明毓这下也只能极力安抚。

老夫人终究还是拿这样的明毓没有办法，摇了摇，用手中女儿宴的帖轻敲了她的说：“也罢，这回就饶了妳，都是能参加女儿宴的大姑娘了，以后事前还得三思。”

女儿宴能称为上京的三大盛会之一，那可是大有来。

最初是由祖皇帝为了替女昭公主找玩伴，才请了各家勋贵大员的女儿参与，后来演变为京中名媛们展现自己舞台，可说是贵女们阁前非常重要的一次亮相。

不同于两大书院的年度考，能参与女儿宴的人又更多了些，届时会有诸多公们前往捧场，许多长辈们也都会藉由此宴来相看媳妇人选。

只是今次女儿宴略有不同，是皇后下令由里办，又特意只邀请了京中勛贵们和正五品以上官员家中，十四岁到十六岁的未阁女，几位皇年纪都大了，相传是一次选妃宴。

可不就是选妃宴嘛！明毓只要想到前世她就是在这次的女儿宴上落，因而和龙行昭纠缠到一块儿，就直想装病推脱，但是有太后发话，她便是没这个想法也必须去了。

“小，这次您可千万小心，女儿宴上若是再了上回里之事，那可是大大的不好。”霞站一旁看明毓拿着帖又是叹气又是皱眉，不由得便脱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