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夜夜，你的脸变得好恐怖……」

「我不该像个笨认真替他担心的。」

「呃……可是夜夜，话不能这幺说啊，你室友谢你照顾他你却惊恐他不正常。」

稍早一批顾客姗姗离去，空闲下来的小罗冲着我就是一声惊呼。

「夜夜？！怎幺回事，你的脸发红了！该不会终于被传染冒了吧！」

可惜，现在的我没有多余心思去追究小罗那句「终于」是不是应该赐予铁拳之刑，至少得等到幸福的眩淡去──而我会努力让它别那幺快淡去──接着再来盘算什幺时候拉小罗去厕所相见。

一边替其他客人结帐，偶尔将目光瞟往她的方向，不是我的错觉，反差萌学妹今天显得有些没神，脚步也很不稳、飘飘忽忽，怎幺看都像加了行冒一群行列，我不由得心底泛虚，好像她会冒是我乌鸦嘴似的。

取好的瘦粥及汤，我的声音令她回过神走到收银檯前。

「不知她有没有躲过这次的病毒风暴……」

一直以来我都好好谨守观察的界线，只是看而不涉，可我……真的很想跟她说话，不是例行的那、不是营业式的那，而是「吴承笙」这个人直接开……

反应迟缓地从我手中接过两样，反差萌学妹悠悠抬起对上我的双，迟疑半晌，她扬起淡淡笑容，瞬间，我犹似看见前浮大量七彩泡泡。

「不，小罗，你要知平常就不正常的人突然变正常就是极度不正常！阿茂要是维持在正常的意识下绝对会一直喊着心的加快来照顾他一边疯狂打！」

等待微波的空档继续服务后面客人，反差萌学妹神发愣地直盯两台微波炉，看样她恐怕些微发烧了，通常发烧的人大脑本没有余力思考其他事，多半时候都于放空状态以避免不必要的增发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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俐落扫过瘦粥和香菇汤的条码，转送微波炉加，值得庆幸的是至少她还懂得在生病时吃好一，平时她和洋甯总看钱包的脸挑选三餐，难怪份量少得像在养小鸟。

想起之前无意间得知反差萌学妹的手从手里来后依然冰得吓人，我不禁猜想她是不是极度偏虚，要真是这样，冒病毒成功战胜她免疫系统的机率似乎得无庸置疑了，希望她能幸运避开。

如果我突然开跟她说话，一定、会很奇怪吧？

才说着，自动门开启的铃声让我上收起狰狞面孔，扬起最专业营业式笑容喊「迎光临」。

对于我飞速的表情变化，我非常确定小罗正以看怪的神汗颜地瞄向我，不是我说这个后辈真的太嚣张了，这是前辈的能耐知吗？面对客人就算前一秒再怎幺不也要瞬间回到营业式笑容，这是便利商店店员该有的专业！

「拿好，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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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

据我的观察，以往星期二早上她现买早餐的时间都在七半左右，所以我很确定她有早八（即早上八的课），可现在明明已经九快过半，反差萌学妹却现在店里，总不会是翘课了吧？

下一秒，我忍不住怀疑地自己的睛，世上应该没有这幺神奇的事，才想着谁这会儿本尊就直接现在面前──照理说星期二早上有课的反差萌学妹不该此时到便利商店啊。

着加等抱枕来去，害我完全不懂自己嘛穷张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