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什幺是不是不是，我在绕令吗我？

「……呵，好啊。」

与之前在西装店巧遇时不同，那回是我先伸的手，而这次是小苹她自己愿意和我握的。我终于明白「一辈再也不洗手」这癡发言究竟是怎幺回事，回去我好好向阿茂忏悔，过去的我实在太脑弱无知，居然会不懂这句话背后隐多少激动与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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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话再度陷胶着，没想到有一天我会如此痛恨「原来如此」、「说的也是」这类句号句。

「对、对了，这间早餐店的火饼真的很好吃，而且附加萝蔔糕，一开始我以为是老闆娘搞错了，因为我没有，呵呵……」

「喔！」回应声，小苹临走前不忘对我摆摆手掌说再见，「那我先走了，掰掰，学长。」

「我的确不是理学院的，我念国文系，现在二年级。」

说着，小苹竟主动伸手，吓得我赶忙从椅上弹起。

「啊，我是数学系三年级，这个……还重新请妳多多指教。」

结果，那天吃饼吃得太开心的我，彻彻底底忘了自己同样也有一堂十十分的课要上。

「少年耶，不错喔！」

小苹笑着耸耸肩，一时不知该接什幺话的我只能回以一句「原来如此」，不是错觉，离我们较近的客人竖起的耳朵简直可以突破天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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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店我还真没来过，妳是怎幺知这里的？」

「啊，我第一次的时候也是！还想他们这样是不是赔钱卖呢。」 [page]

「往后请多指教了，吴承笙学长。」

鬆开彼此仅仅轻握一下的手掌，小苹不再像刚开始那样揣揣不安，乌黑双坦然直视过来，嘴角则扬起一抹自信的莞尔。

啊啊，多亏亲的学妹，为第一次来这间早餐店消费的客人，我怕是要成为这里的号名人了，不难想见往后再来消费的日，非亲非故的老闆娘搞不好还能準确无误喊我是哪个系哪个年级。

「说……说起来，我好像没在校园内见过妳，妳是不是不是理学院的学生啊？」

「说的也是……」

顾不得稍嫌激动的举止会不会不小心挥到筷飞饼，我只知女方都已经伸手了，这手不可以不握！

「小苹，该走啰！」洋甯举起装有腾腾早餐的塑胶袋呼喊。

正后方担任看好戏一员的阿伯豪气万千地拍拍我的肩膀，四周随之响起低声笑语，只差没来个掌声鼓励。

「应该不会啦，店家没理亏本生意嘛。」

「……学长啊，嘿嘿……她喊我学长……」

「呃嗯，掰掰……」

瞬间，我听见耳边传来达千万分贝的大爆炸声。

「诶？喔、这里啊，其实我原本也不晓得，是班上同学有次无意间经过发现的，因为味还不错所以……」

幸好刚才那串语意表达疑似算得上清晰，小苹并未困惑的表情，此刻我只担心突然这样迸个资调查会不会让人家退避三舍。

愣愣望着两个女孩手牵手雀跃离去，途中低不晓得分享了什幺讯息，叽叽喳喳彷彿开心的小麻雀般。

现在，就算有人扳开我的嘴试图将剩下的饼去，或者想挑战我的鼻能不能代替嘴喝米浆，我也无法从石化并且即将风化的过程中甦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