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吧。」

「嗯，没什幺好担心的，就是两个上了年纪的人无聊的重温一下青的滋味。」

沉默了几秒钟后，言烨问她：「......如果妳爸爸今天回家了，妳能够正常的面对他吗？像一个普通的女儿那样。」

「但是，妳有事还是要跟我说。有什幺话想问，我都会让妳知。」

「还行阿，你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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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闹之后认分的清理浴室，言烨无心的提起：「黎米樱。虽然聊正经的事情......不太符合妳这个呆瓜的形象──」

他没将这句话说，因为这是她方才想逃避的话题。

过程中言烨闲的发慌，难得主动的和黎米樱聊起来。

当初洛草──樱落叶落格的楼主──意外去世的时候，她也是什幺都不说，他是看了落格才发现的。

「给我掉。」言烨威严的下令，声音却不大，因为泡泡在他鼻樑上摇摇坠，动作太大他就得吃泡泡了！

「选了这个话题聊就别逃避呀。」

言烨一个恼怒，翻开了莲蓬就往黎米樱上淋下去，瞬间成了落汤的黎米樱一抬，脸上全沾着透的粉髮丝。

「你什幺意思？」黎米樱瞪过去。

言烨没作声，黎米樱小声的说着自己的看法：「叔叔阿姨和椰你的关係虽然好，但在旁人的里，那礼貌完全不像家人，反倒太过客气。你虽然保持着学业优良、在学校活跃的任何一切，却不曾和叔叔阿姨分享过。」

「可是你和叔叔阿姨从小就一起生活了。」

「......那假如他们想要的不是你质上的回报呢？」黎米樱停下手边的动作，小心的问。

「噗哈哈，吐白沫的椰！」始作俑者在浴缸里面笑趴。

黎米樱把关掉，挤了一坨髮在手上，言烨微微闪躲：「我不用髮。」

「好啦。」黎米樱迫不及待的开，把他的髮沖。

「不发生什幺事，我都谢他们，这不会变。所以不将来是怎幺样，我都会提供他们最好的生活环境，照顾到他们一切需要的、想要的。」

言烨皱起眉，「那样妳不就被溅了？」

「你坐这里，把颈抵在浴缸边缘，我蹲在浴缸里替你洗吧。」

「......应该办不到吧。」她对爸爸的定义太过先为主，就是个辜负妈妈的浑......

「或许叔叔阿姨希望你真的把他们当作父母，会比较兴呀。」

「釐米，我问妳。」

──我不希望妳再一个人承担所有了。

「妳最近功课怎幺样？」

「让我练习全程嘛。」黎米樱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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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量快一。」他闷闷的提醒。

「嗯......那就好。不过当初知叔叔和阿姨离婚时，你没动摇吗？你现在这幺拼命读书，不就是为了将来可以报答叔叔阿姨？」

言烨真的吃泡泡了。

固定好位置后，言烨不安分的扭了扭，虽然说是青梅竹，但要让别人帮自己洗，他还是很彆扭的。

在萍全的时候，她不只一次在厕所听过好友们的辱骂──她什幺都没说。

言烨静静的听，回：「那又怎幺样？」其实他多少理解了黎米樱想表达的事情。

「嗯。」黎米樱虽然嘴上应声，却一把抓起莲蓬开始往他上沖，言烨无语，这样讲话的声音便听不太清楚了。

「我先帮你掉睛旁边的，你别动！」黎米樱一个手忙脚，在角的泡泡时巾一角一挥。

「普通。」学霸都说自己成绩普通。他们为什幺不找条河一？

「不能这样算。」言烨叹气，「就算他们待我再好，我心里也明白我和他们没有血缘关係。而妳和妳爸虽然有血缘关係，却因为他在妳小时候就不在了，所以妳无法正常面对他。不一样的情形，但那该是要好却办不到的心情是一样的。」

于是，他们在浴室开启了泡泡莲蓬大战。

「......觉跟你聊这幺正经的话题，有久违。」黎米樱叹了一气，一个鬆懈，两坨泡泡球挥到他脸上。

「没差啦！」黎米樱豪迈的捲起，把髮扎起来。

「嗯......」黎米樱打量了一下言烨家有些过份宽敞的浴室，调整了一下位置，把矮凳放到浴缸旁。

而且，对待边的人过份客气，这，现在的妳是没资格教训我的吧。

「阿姨还好吗？」黎米樱问起两位久没见的长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