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自己都必不原谅自己。」

「你若不跟我走，我也不会原谅你。」她极力压制着因恐惧而颤抖的双手，厉声喝：「永远也不会！」暂且搁在此的他俩，双双神倔，愣是谁也不愿多让一步。

她明白，这一让步，换来的很有可能便是俩人的诀别...

「...」他探手轻柔抚过她的尾，指尖一片濡，薛桦夜这才发觉，她的脸上已是泪痕满布，脑海中蓦然想起柳姚变那时，她为救洛天芹而坠崖，洛添衡当时的心情，她或许能理解了。

生死之间，谁又能允诺来世？

又是一名御林军倒卧在血腥之中，大赤这方渐转劣势，怕是撑不过夜了。

叶风厉一凛，肃：「公主，时间不多了。」

薛桦夜悄然瞥向褚济，估计他也该解除银针带给他的禁锢了，而离夜已剩不到半时辰，难不成，她真要让洛添衡一齐与大赤共存亡，就这幺前功尽弃了幺？

「夜儿，这回算我欠妳一回，大赤有无转还之地，如今只能寄託在妳上了。」他又温柔地笑了笑，再探未沾上血汙的手替她抹去泪：「是我无能，了皇帝，本该护妳周全才是，如今却要让妳以犯险。」

「...无妨。」她握住洛添衡的手，就怕一个不注意，他便会离她而去一般：「若你能承诺一件事儿，我便听你的，离开皇城。」

她撑着笑容，不愿让他瞧见自己脆弱的一面：「你必须答应我，在我回来接你之前，你必须好好的，不準受伤，不準生病，让我见到那个总是意气风发又温柔的你，好幺？」

「...好。」他有些僵地将她揽怀，这时，褚济竟自行冲破了脉，薛桦夜还没自悲伤中恢复过来，那个发疯似的男人便气得大吼：「全军听令！给我拿下赤皇和这祸害大陆的宗！」

那些尚还在与暗卫和御林军缠斗的气宗一听，也顾不上敌手，纷纷目光一转，直直定在洛添衡与薛桦夜上，叶风见情势不对，赶剑说：「公主快走！属下垫后...」

「不，朕来垫后，叶护卫专心顾好叶楠便可。」说罢，炼狱之火再次缠上剑，薛桦夜提气跃起，淌四方的血便自众人脚下掀捲而上，生生绊住了所有气宗的脚步。

「快！往月君峰那去！」薛桦夜形如鬼魅，不过几个功夫，便将阻挡她路的敌人给解决乾净，叶风背着叶楠跟在她侧，而洛添衡便如他所说，为她抵御后追上的敌人。

三人就这幺逃贤德，转而往西前去。

「快抓住他们——」褚济气急败坏的怒吼在后响起，薛桦夜不禁回睨了，却惊见一群气宗正施着极其速的轻功，面兇光地朝他们杀来，依照他们的速度，被追上是迟早的事！

「夜儿。」

「...嗯？」

「对不住了...」

她能觉到，后传来极为炙的浪，以及足以将舍震毁的震。

伴随着突如其来的安静，加之后好似凭空消失的嘈杂人声，她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恐惧，泪再次落，叶风和她都不敢回，俩人加快脚步，总算在夜时抵达了月君峰。

「桦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