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稍稍放鬆了些，每天的工读生都不一样，他们都很好心地带领她，不吝啬且耐心十足地教导她，她坐在一旁学习将资料输电脑，确认文件，影印文件，盖章，然后学习接电话，与打电话，在有人来询问时，慌慌地向邻座的工读生求救，在空闲下来的时间里，翻阅规则书、稍微记下在此单位工作者们的名字、职称、职务与分机号码。

新的环境，新的工作，新的伙伴与发派工作者。在那样全然的不同里，她绷神经地事。

不晓得这是不是一个咒，自从犯了第一个错之后，更是战战兢兢地想把事情好，但越是这样就越会不断地，错，歉。到后来就老是在犯错与歉。因为不甚熟悉而老事给人添麻烦，好像不是去那儿服务而是去捣似的。

但好险有可以鬆一气的机会。

她最喜的工作是跑。被委派去跑是件很荣幸的事，踏办公室门时，都会起膛，不自觉地骄傲起来。可以偶而离开她的小座位，去别递送文件，有时候是去要个签名与过目，这样的小工作有鬆一气的觉。完成任务，在返回办公室的途中，甚至会放慢脚步，故意拖延回去的时间。

江赖静的位在办公室的后段，在她的右后方，隔着一个走空间。有时候仅只是瞥一，大分时间都各自忙各自的。而有时候她好不容易闲下来，他则不在位上。

某个星期四，她抱着一箱文件都爆满来的箱，被派去二楼的某某室替这堆纸打。她刚踏办公室，就看见老师走在她后方。

她睁大，往墙边一靠，腾空间给老师过。而老师则是示意她一起走。老师拎着一本课本，很轻鬆的样。

「怎幺样？还习惯吗？」他们走在廊上，越过光线有暗的小厅，的玻璃大门边摆着几盆祝贺校庆的大植，而小厅底端的楼梯两旁，站了一些等着电梯的人。

「我有听到他们都叫妳，那个新来的妹妹，或是慌张的小凤。」他窃笑。

「我刚开始可是信心满满的耶，」她有不满他的窃笑，为自己平反，「突然他们固有的团队里，多少他们会不适应，我也有些不适应。毕竟是新手嘛！人家说，熟能生巧！等着，我会纯熟给你看！」

「你要去上课？」见老师，她调整手抱箱的角度，用下指示一个方向，「我要往这个方向。你呢？」

老师比了另一个，凤信跟他挥挥手，正要踏上楼梯的第一阶时，被唤住。「小信。」

凤信有不耐地回过，她的手好像快麻掉了。她把箱抵在扶手上，甩着手臂，只见老师把教科书从左手换到右手，又回到左手。他才开说，「明天一起吃午餐吗？」

凤信愣了一秒，便分贝地叫，「可以吗？」江赖静，然后他们挥手，前往各自要去的地方，凤信往上爬楼梯，脸上的表情像是中大乐透。

办公室的一天是这样开始的，最早来的人，在开好窗后，开一两盏日光灯，待其他同事陆陆续续来上班后，其中一人便会把办公室前端，一台放在嵌式柜上的收音机打开，频为96.3。伴随着音乐与dj，办公室灯光大亮，充斥着活耀的工作声，今天是星期五，是凤信来到办公室后，第一次在这里度过中午。

随着十二的即将到来，就有人开始问菜单了，凤信旁边的工读生学弟则统记好之后，开始打电话订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