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芳听到他幽微的叹息，便又张开了，顺着他的目光看了看挂画。

「是啊。另外，他既然左手执长戟，就表示他惯用左手拿武；所以他腰间备用的弯刀，应该画在右侧才对。」他摆了执戟的姿势，还示範了刀动作。

这诗文的言下之意，是在诉说男苦苦寻不着人，而他的人也迟迟等不到他的两样悽情。没了前世记忆的她，如何会捕捉到这份悬空的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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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梦萦有情……」他无声的读着画轴上的文字。

董芳发现了这个巧合后，不禁微笑了起来。

「嗯，我老是看不清楚他的长相，只知他一直穿着素白的衣裳。」

「屏风上那幅画，让你想起什幺了吗？」她问。

董芳闻言，忙跟木生声晚安，拉起棉被倒便睡。这次，她睡得十分安稳了，直到天亮，木生轻轻走房门时，她都没再被恶梦惊醒过。

「起码，我本来不是打算要画他忧愁的模样呀！。」

董芳没料到他会注意起这些细节。当她想开取笑时，突然有觉心里。不只是衣衫的颜，她觉得木生跟梦中的男非常相像……

木生站在画前，回对她说：「芳妹，以我对武的了解，这支长戟画得太短了，它起码的长度应该要过他的眉间。」

「他拿着一支罕见的兵，可见他不是一般的武将。如此不凡之士，竟也会有忧虑迷惘的时候。他可以掌握敌人的命，却没办法对抗自己的命运。这不是很讽刺吗？」

在她发呆时，木生走回她床前席地而坐，準备利用空档调息养气。「芳妹，再不睡就天亮啰。」木生微闭着睛说。

「你说什幺？」她听不清楚木生说的话。

董芳看了看闭的门窗，不晓得哪风能得来。

「妳觉得他应该要开心？」木生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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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第一次听到木生说如此消沉的话；现在想想，他的确不太说心里的话。她坐起来，端详自己的杰作。

「你确定他的战戟该有那幺长？」她也拿不準那玩意儿到底该多长。

「它让我想起天意难违，命运不可测。」他平时神采英的侧脸，在光线微暗的房间里，看来竟有几分怅然。

说到老是穿着白袍白褂，她前不就正好有一个吗？

「我是不是把他画得太悲情了……」她歪着，想像着用手在空中了画中人绷的眉。

「为什幺会这样想呢？」她又问。

「他在那状态下很难开心吧。」他的声音听起来像自言自语。

「木大哥，你在叹气吗？」

「妳耳朵没坏，是刚刚有阵风过了。」

「有吗？」他故意装傻。

「没什幺。他就是妳经常梦见的那个人吗？」木生走到画前细细观看。

「难，我的耳朵坏了？」她拉了拉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