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赌服输。”韩楚指着我的燕，“何况又不是真的要完，只要让她挑不病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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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事情有绕，我本没听懂，你不能直接说想让我些什幺吗？”我最讨厌他绕来绕去的说别人怎幺样了。

一抬，发现果然飞得最的是只燕，那线拽在照唐手裏，这下我兴了：“啊，照唐你真厉害！”

“那是自然，我若是害十七殿下若是惹了陆玖，陆玖让我什幺都行。”

我仰盯着自己的燕，发现旁边还有只燕飞到我旁边来了，看了看，是照唐的。我还以为他一开始会选择遥鹰呢。

“准了。”

“听着呢，十七殿下怎幺了，我又不认识她。”

“都一样是纸鸢，哪裏来的遥鹰一定比燕飞的，明明是你放不好。”照唐的语气很是骄傲。

“你说的！”他们说来说去，好像都是一样的话，我就不明白这些话怎幺能一句接一句地说，都不嫌烦的吗？不过韩楚最后一句保证我可是听到了的，上再问一遍，就怕他反脸不认。

“是人都会有病的，人无完人，别当我是傻的。”

“我知你学识好，也听话，能不能在学堂裏当个完的学生？”

“我向来认赌服输，”皱皱鼻，我习惯一向好，看向韩楚那张很欠打的脸，“这回你又想要什幺？”

“陆玖，这语气怎幺这幺不甘心，你不是想说，旭直哥哥不在，你没什幺心思吧？”

“那本殿下的燕飞得更，是不是有人愿意输些什幺给我？”照唐突然说。

“她那边自然有我，你只要保证你这边就好了。”

“好好好，可是这事情我能答应，十七殿下可不见得能答应，陆玖这才学堂一天，就已经那幺占风，将来的事情我可不能保证。”

“她总以为自己是学堂裏最好的，这个我们不能怪她；可她总用别人的不好现她的好，这就有问题了对不对？”

这次占了上风，都是照唐的功劳，我有了韩楚的保证，就转向照唐，抱住他的手臂：“过些日，我请你吃鹿家包去，好不好？”

“好。”这保证我肯定是要的，于是将手中的燕给黄莺，走过去，勾了勾他的指。小指勾小指，幺指贴幺指，看着他的睛：“一百年不许变！”

“陆玖，你在听没有？”钱艮推推我，他是韩楚的好友，我不喜他总推我或者拉我的手，动手动脚。

照唐偏：“你们和十七的事情，别扯到陆玖。”

“拉钩？”韩楚对着我的时候，表情和对着照唐的不大一样，他伸右手，握成拳，只留了小手指来。

“我们学堂裏面有个和你一样大的公主，她是十七殿下。”

“就是让人挑不病的。”

韩楚笑着，很是乐意，指勾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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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的学生是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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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放得真好，真的是第一次放这东西吗？我第一次放的时候绳打结，纸鸢还差掉到我上。”看着始终矮燕一截的遥鹰，“韩楚，愿赌服输幺？”

我又瞪他，刚想说什幺。

韩楚刚才那张小人得志的脸突然扁长成了苦瓜：“你有十五殿下撑腰，我还能说什幺，就是不知十五殿下想要什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