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陆玖，别哭别哭，是我不好。”大哥像往常一样哄着我，但是泪怎幺也止不住。

我极力忍耐着，其实这些话我都不大懂。

“你说过那些都是我的。”

“我不兴，总觉得自己好像少了什幺了，可是我不这幺说，你又要不兴。我不想哥哥因为这事情难过──”

大哥说得很快，最后又亲了亲我的额，“我要将你带到江南去，离那些人都远远的。”

药这东西，小哥也有对我讲过，据说用了之后就会烈火柴，很多才佳人都因为这东西最后终成眷侣。现在听大哥的意思，我觉得我明白这药的效用了。

“你也知我同长安关系不错，众人都以为我是皇孙党，就连长安也这样以为。早几日，他想些事情，拉几个三皇照平那一派的官员下，便派了我请他们喝酒……因为喝酒而药发作的官员也有十几人，大多是三品官员，也有些六品七品的小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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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作‘漫漫长夜’，实际上是药，咳，陆玖，我曾答应过你，除了你以外，我的不让别的任何人碰到，结果药效发作了，我便是极力克制，也抵不过那娘……”

我觉得他的又是一僵。

“可是这不是你的错，”我觉得自己说这话的时候，好像还是有些难过，“我还是原谅你吧，不然我总觉得你对我怪怪的。可是如果还有下次的话，我就不要再理你了。”

“陆玖？”

“是什幺药？”我听大哥说来说去都在“药”字上打转，就不知被药毒倒应该是长安理亏才对，为什幺变成大哥对我理亏？

“陆玖不要哭，啊，别哭。听我说，等过了年，我会去参加会试，到时候，让老爹安排下，去江南路任职。到时候，你可愿意随我一起去？”

过了一会，他才有些迟疑：“陆玖，你可是生气了？”

我居然越哭越伤心了。

“大哥，你失了？”

“呜哇──”

大哥摸了摸我的脑袋，“那些那天的事情都是在计划之中的，除了那药，长安也是个多疑的人，居然在那店裏所有的酒中都下了药，我也是后来才知。”

“所以我觉得自己对不住你，陆玖……”

“你说这话可是真心？”

“陆玖？”

“……”

“所以早些时候长安来找我说你的事情呢，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