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被照顾惯了的，发也不知晾，虽然是夏日，可你虚得很。”他又给我倒了茶，将杯到我手里，拉了块净的棉布给我发，“先让手和一些，明明是夏天，手还冰凉冰凉的，发呢，即使不，也该披好晾一晾，我倒听说姑娘家不利的时候，是最容易着凉的时候，你又是不喜虽药的，着凉了只会窝在床上红着睛哭。”

一杯茶送到我前，“有噩梦？怎麽起得那麽早？”

我摇摇，不是很想同他讨论这事情，觉上好像这应该是很隐密的事，尤其是在梦到他对我那事之后。但以喝茶为理由撑不久，茶毕竟是要喝完的。杯空了之后，我也只能同他对视了，可是一看到他的脸，我还是会觉得很尴尬。

“嗯。”

他的手突然抓住我散落着的发，皱起脸，“发也是的，手也是凉的，青苹是怎麽照顾你的？”

换好衣服，垫好棉布之后，站在床边，我还是觉得有恍惚，怎麽就会有那样一个梦呢？

“现在还早吧，等那些人起来了我再要温洗一洗，但不要太招摇了，我不想让谁都知。”太丢脸了，第一次措手不及那就算了，第二次还是这样，真是，会让人觉得我很没用吧？

“你……这害羞也羞得过了吧？只不过是又脏了褥而已，怎麽就连话都不敢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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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这有什麽好羞的，青苹说你什麽了？”

青苹走到床边上看了，到柜里拿前一次剩下的棉布条和净的衣服，“褥该换了，正好这天气着，这回就换上竹席好了。”

青苹将床上的被单卷起来抱到手里，“小，这个时辰，烧的早就起来了，我去让他们送过来吧。”

“谁说的？”

“唔。”

小哥刚说一个“你”字的时候，我很张是不是被他看来了，我居然会那梦。等到他将后面的话说完，松了一气的同时又了脸，大约是恼羞成怒，“不要你！”

看到他的脸，我就想到刚才的梦，那个无耻又下的梦，突然觉得没脸见他，退了一步，偏开脸，“你怎麽来了？”

听到有人走来的声音，我连也不想回，“给我倒杯茶。”

小哥拍拍我的脑袋，“平时胆倒大得很，没料到居然会害羞成这样，也罢，过会儿去娘亲那里，让她来开导你。”

因为背对着他，所以不会觉得太尴尬。可是当他温的手指碰到我的脖的时候，总会因为想起那个梦而突然僵。我想小哥肯定发现我的举动了，可是他什麽都没说，只是静静地将我的发，整好我的衣服。

“陆玖？”小哥很是疑惑，我还是不敢看他，脆走到窗边坐下。

“我，我让她去……帮我毁灭证据去了，沐浴是我自己的。”

“一早起来练剑，听说你院里又是端茶又是送的，想着你从来起得晚，突然早起必是有噩梦，自然过来瞧瞧。如今一看，好像同我猜得有些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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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有噩梦……啊，我是真的好渴，先让我喝茶吧……”我觉得自己真不擅长隐瞒什麽，尤其是在很熟悉的人面前，又是盖弥彰的举动。捧着从小哥手里抢来的茶杯，不知要怎麽，只好闷声喝茶。

虽然听上去没什麽礼节，可是不是谁，才从那样的梦里醒来都会像我一样的吧？第二次癸，真不如那个梦的冲击大。

彰，因为床上那滩红的印迹很明显。咬着，有无措地看向青苹，“我，我好像又来癸了。”

他是猜了什麽了吗？

“小哥？”

“要洗洗麽？”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