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这次回京，之前那些肖想你的大家闺秀有没有什麽动静？”

他拉过砚台，在上面倒上，拿了墨开始磨起来，看上去像是有很多时间等我开。

扁扁嘴，我决定顾左右而言及其他，想说“你们说韩楚要去西，那里是不是会很危险？我曾听查库乾说，不论是他们草原，还是别的什麽上族群，冬天都会很难熬，所以一般会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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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我关心政事的表现嘛，起码要从边的事开始判断，很是期待地看向大哥，希望他能够说些什麽。只是看着他那只手，修长洁白，同那块墨对比起来，更像是一块玉。大哥不什麽事情都很有风度，磨墨也像是在写字。再加上他那悠哉的样，就像是不我要别扭到什麽时候都能等着，我刚才想好的话就突然变成了──

“什麽嘛，哥哥的事我可都在关注的。说吧说吧，以前名动京城，走到哪里暗都有人送帕香巾的，现在怎麽都没了？”

“羽扬也说，一个人如果对另外一个人很有些想法，总是希望对方能够回报一二的。像我反应又迟钝，又害羞，只要能知他此时的心情是什麽，他就会很满足。我想说的是，其实我一直都看在里的，只是没有想到那里去而已。”

他嘴角上扬，“很多年前在江宁，你曾说想要将与我一同吃饭的时间卖给那些有钱没的大家小。”

转偷偷看他，他早就停了手里的活，专注地看着我。

神怪怪的，让我觉得有些不妙，直觉财问他，“我是缺钱，可是这同我问的那个有什麽关系？”

“我现在在刑，之前任提狱司，大抵那些滴滴的闺秀都觉得我太暗了吧，”他的手很慢地转着磨，“你喜看着我被人送香帕？”

“……”谈不上喜，想想每回遇上那事，我都会觉得有人对大哥抱着很不纯的目的。现在问起来只是为了转移话题而已啊，大哥那麽较真什麽？捧起一边的茶杯小地啜了下，“我只是喜哥哥被那麽多人喜着，里却只有我的样。”

他依然侧着脸，似乎在很认真地磨墨，可是我知他肯定在听着我说话。

“你不肯说原因我也能猜到啦，没见着她们缠着你，是因为你不喜那样是不？或者是怕我见着会生气？我也觉得自己可能会小气一下啦……”我自顾自讲了一堆，他都没什麽反应，我有沮丧，偏开，“哥哥穿着常服来，是因为怀太的事麽？他们说要穿七天呢……我就不大想穿着白衣服，因为觉会脏掉。”

“呃，然后你就问我是不是很缺钱……我现在才不是这个意思呢，我只是觉得哥哥现在看起来也好看，可为什麽回来以后就没有听到那些传言。”

他的手一顿，抬，“你又缺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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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扬教我说，如果想要学会分析事情，总得从一个人的想法开始。他说些什麽，些什麽，甚至睛里在看些什麽，就能很明白地表现他的想法……可是对着哥哥，我觉得多少都能知一些的，比如说我知现在哥哥肯定是很得意又很欣喜的，角眉梢都有笑意呢。”

”

他又抬看我，似乎有些意外，“你竟然注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