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也吻过我很多次了，我突然想咬他一下下，应该不是什麽要不得的事吧？我是这样想的。但有这想法也太那个，荒唐了吧？

他这样问的时候，我觉得自己说的话好像确实有这个意思。叹了气，摇摇，觉得很不好意思，“我……我只是突然想一件事，可是又觉得很……大概会让你很为难或者觉得很失望吧，事实上，我对有这想法的自己也觉得很失望呢。”

大哥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睛，又了，看上去是介意的，我果然说错话了。有不好意思地捧起茶要喝，被大哥止住，“茶凉了，换杯的喝。”

“你看得倒是仔细……”

陛下都愿意为孝逾礼，甚至愿意将太丧礼提升成国丧，那作为嫡长孙的长安，自然得像个孝，少则一年，多则三年。

“原来你一直觉得长安老？”

我装镇定的样，其实我还是很在意他的，“唔，反正就是乖孩有奖嘛，我知了，但这逾礼了，不知其他人会怎麽样。而且若真成国丧，陛下都重视成这样，不是得长安去守孝麽？”

“唔，那他不是三年不得娶妻了？长安会熬得很老的……他现在就已经老了，唔，哥哥自从回京以后也老了不少，”看着大哥脸突然暗下来，我连忙改，“就是到了京城之后好像忙碌了不少，不是老，是多了些苍凉，嗯，就是……”突然改果然很难说下去。

其实大哥在说什麽我也没有细听，只是有些呆地看着他两片在一闭一合，等意识到的时候他已经停下来喝茶了。

我又有想捂住脸转到一边去了，都怪昨晚的梦，害得我越来越觉得自己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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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能不能去茅厕？”我决定先离他远一些，免得再对着他的肖想。

“哥哥……”我了自己的，“我能不能……”

“唔……”我不知还要说些什麽，手指握在一起，最后还是了件连自己都觉得很不可思议的事──

他安心过富贵日的奖励，也是在给其他几位有些等不住的王一个提醒。”

我一张说话就会颠三倒四，断断续续，看大哥蹙着眉的样就知他没怎麽听懂我的话。

“你是要我陪你去麽？”

“陆玖？”

“这回想得倒也快，长安是自然要去守孝的，但守孝的时候也可以些事情的。”

“什麽？”他稍微向前倾。

“睛，是睛老，可是睛总能表达心意，他的心也有些老了吧。是不是里的都会这样，最近几次见着照唐婉紫，也会有这觉。小哥都能比他们年轻些。”我希望这样的解释能让大哥不要那麽难过了。

他同我靠得很近很近，我就捧住他的脸，伸长了自己的脖，在他上咬了一，又了，稍微退后，捂住他的睛，再次咬上去。

“陆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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