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

「哪些人？」

「啊，白癡，这些东西忘记带走了啦……」

「人本来就会随着时间改变。」

第一天见徐孟哲的时候，我在陪那个国中的女王菸（我没），我们谈论了关于自己的过去。

「我要回去了。」

我在想，那些女中地跟他聊天不会很无聊吗？什幺话题到他那裏不是被截断就是沉默。

「摁，你以前很不喜讲话，可是上次通电话的时候我觉得你变了，」我又踢了踢，再踢了踢，「变得……恩，很多话。」

但是那个表情只维持了几秒，又上回到了原本的铁面。

还是，只对我这个样？

好久以前，徐孟哲也曾经说过一句话让我有同样的觉。

「妳为什幺是这个样。」

我满脸问号看着他，又看着放在旁边一堆评量讲义。

然后徐孟哲现，把我跟女王大骂了一顿，并问了我们两个人的班级座号姓名。

【第三章完】

我笑，「对，但是有些人不同。」

「改变？」

「……」他没有接话。

无聊的人。

「妳……不，没事。」

不知为什幺听到他最后的话语，我有一无力的觉。

一阵风来，翻开一页一页的评量讲义，答案栏是空白的。

不知为什幺，睛酸酸的。

后来，我没有回答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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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你也很奇怪，你们一中行翘课吗？」

曾经。

「站在原地的人，时间不动的人，之类的。」

可能，可能只对我沉默。

「啊，不讲话啊？我还以为你有改变，结果其实没有。」我叹了叹气，坐在楼梯上开始踢脚。

蒲森离开的时候，我看着天空。

接下来他要说什幺呢？我不知。

当他听到我的名字的时候，我不能忘记他的表情，那可能是惊讶，可能是惊慌，但更多的是惊恐，现在想起来可能还有一不可置信的成分。

？

蒲森，接下来要说什幺？

我不知。

蒲森再度沉默。

算继续说下去，「没事。」 [page]

天空蓝的，没有白云，没有其他的东西。

最近，我好像不断地在心中上演曾经。

「如果妳觉得比赛很重要，我们可以改时间，反正有联络方式。」

然后支支吾吾地说，或者是问，「妳怎幺会是这个样……」

「我应该是什幺样？」我冷冷地问。

蒲森走远的时候，我才低看着他走，那越来越远的影让我很沮丧。或许这个情绪也不是沮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