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抬，韩在宥的影已经消失在窗外，他不知是何时走店里的，伫立在我们后，浅浅丢一句话，让我完全措手不及。

「夏日，妳来学校办理学手续的那天，我就看到妳了。」

只能楞盯着韩在宥那原本没多大变化的表情，在我的讶然失中，缓缓、缓缓沁一抹得逞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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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这是在寄情于我？」

我垂首，长髮掩住半张脸，怕观察力锐的杨昱廷会嗅端倪。

我平静的心湖，逐渐掀起波澜……

便利商店外一颀长的影落余光之中，我偏过去，看见一张熟悉的脸孔。

「不是。」他失笑地摇，「其实，我们还常巧遇的，但我想，妳大概没有注意到，因为妳总是对旁的许多事漠不关心。每次，我都会忍不住偷偷观察妳，对妳脸那细微的表情变换到有趣。有天放学途中我看见妳蹲在路旁不知在什幺，于是便好奇地趁妳不注意时躲在旁边偷看，发现妳买了罐在餵浪猫，神情温柔的看着牠们吃得津津有味，并时不时地逗、和牠们玩；让我打从心底认为，妳是个外表但内心柔善良的女生。」

有好笑……不，是很好笑，觉得既荒唐又愉悦。憋着这样的情绪，我的嘴角动了两下。

偷偷观察我？

一记念闪过脑海：我该骂他变态吗？

我却说不话来。

闻言，我缓颊，溢几不可闻的叹息。

「咦，那不是韩老师吗？」确认男人正看向这边，杨昱廷挥手。

随着他的话语，双耳嗡嗡作响，我的脑袋一片空白，看着杨昱廷在前瞪大了。

停住话语，杨昱廷扭开瓶盖喝了绿茶。

「小学毕业后就跟着妈妈国了。」

仅短短瞬间，韩在宥那幽暗的神转为明亮，温浅的笑容不真实地浮现在那白净俊帅的脸庞，他礼貌，视线滞留在我上。

「不过，问要不要往，也不完全是在开玩笑就是了……」因为害臊而未察觉到我的异样，杨昱廷搔，有些难为情地补充。

我却止住飞扬的嘴角，突然想起韩在宥曾经说过的话：「那时我在想，如果妳笑起来，一定好看极了，就为了这件事，我正在努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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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满激的，那天能遇见在走廊上奔跑的妳，终于给了我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和妳说话。」放开捉握，杨昱廷双手撑在后脑勺，微微向后仰，轻鬆了脸，「妳大概觉得我很白目，整天说我们往吧，我女朋友之类的废话，但那是在闹妳的，我喜妳因为被言语逗而张牙舞爪、气呼呼的模样，那让妳看起来有活力多了，比较像是个中女生的样。」

我问：「那个女生呢？」

「杨昱廷，你真的很白目。」我忍不住格格笑声音，连自己都到惊讶。

「妳走在爸爸的后，脸上的表情令我印象刻，那既想靠近却又倔将的固执，让妳只是握着双拳沉默不语，看到那时的妳，让我想起小学曾经暗恋过的一个女生，她的父母亲离异，跟爸爸聚少离多，情并不好。有一次学校家长日，她见到爸爸来学校时的神态，就和当时候的妳一模一样。」

他望向我，柔声称讚，「妳笑起来的样好看极了。」

「夏日，今天早回家，我等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