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娘让你跟着她的吧？你与叔叔说实话。”

女孩的小手指突然勾了勾，这一夜燕瑜不止一次有这样小小的动作，然而等他唤她时，却仍是一片死寂。这次宗正还是带着些许奢望抬起，正对上缓缓睁开睛的燕瑜，心中刹那间被满喜，甚至让他张开嘴却迟迟说不话来。 [page]

“多久会犯一次病？”他问，声音平稳柔和。

“瑜儿吃过药了，瑜儿不疼的，你别哭了。”女孩又开安，然而她涩泛白的嘴上那一条凝固的血条，证明在昨夜锋利的小牙齿如何陷在的。恍然间原先那个闹调的女孩突然变得温和柔，那幺像一个人......

“你哭了？”燕瑜哑着嗓问，小手慢慢伸向他脸上未的泪痕。

“啊......不......”

说还是透过这个女孩对桑湄说，他有太多太多的情绪需要宣洩，埋藏在将近三十年的泪突然就倾盆而下，所有的难过委屈悲伤绝望就顺着这些泪不停的下来，像是要将必生的泪都在这一次乾净，他就趴在床边呆呆地望着燕瑜，就像望着仍旧模糊不清的桑湄，就像望着他早该放弃的飘渺希望，就像望着自己......

本是毫不犹豫前行的脚步一停，宗正却仍旧没有转，声音微颤：“可以，瑜儿什幺时候都可以来。若是见到了你娘亲，一定要让她一起来......”

“一直都有，可是娘的药很有用。”她解释。

在燕瑜停止呼的刹那，他知关于桑湄与他的一切就此结束，用另一段疼痛生生结束......

燕瑜之前说过想看看，他当时拒绝了她，只是不想让她被其他王少爷看到，而如今他却似乎突然茅顿开......

“你之前是认得青的对吗？”他突然问。

“每个月亮最圆的晚上。”气若游丝的女孩依偎在他的臂弯，像只撒的小猫。

话毕，不再多说便离去。

“叔叔，瑜儿以后可以再来吗？”燕瑜突然沖着他的背影问。

“......是，娘说青阿姨会保护我。”

“并不太疼的，你不要哭，娘也总是会抱着瑜儿哭好久......”

“病了多久？”他问，大手抚摸着她柔的髮。

“是一年前娘好的，之前不是这药。”

他缓缓地闭上睛，心中充斥着无法言说的心碎，他以为，她至少是有意让他见到他们女儿的......

“一直都在吃这药？”

他放开她的手，去桌边取来一杯温喂给她喝。

他握住她的变得温的小手，放在上慢慢吻着，想要以此安自己狂快要爆炸的心脏，然而那小小的温度如同穿过膛熨他的心脏，竟然停下的泪又断断续续地了下来。

一阵静默，他歎了气说：“今日你好好休息，明日带你玩好不好？”

我你，我以为你要的我都给得起。到来，我你，给得起的却只有放手......

她要的，他都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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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不疼吗？”他又问了一次。

又过十日，宗禅的王府已经建好便要带着燕瑜回到府上，宗正就将怀中的女孩送到弟弟的怀中，看了燕瑜最后一，便了句“慢走”潇洒转，如同乘云归去的飘然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