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阿公阿嬷去世五年了，这里也空了五年。」江景皓淡淡地应，领着我去神明厅，将雨伞收了起来，挂在外面，「我只是想说既然回来了，不如就直接住在这里，所以现在只有我一个人而已。」

「我很伤心。」

「……好蠢的理由。」我咕哝，把帽丢还给他。

「……是喔。」我看着整个神明厅，里有着香烧着的熟悉气味，也给人一祥和的觉。

其实他动作还算温柔，让我想起了哥，每当我不髮在家里走来走去时，他总会拿着风机我乾髮。最后在我的不妥协下他就会叹着气主动将我拉过来罚站乾，并拿巾。

江景皓的背影怔住，不用一秒他立刻转过来，髮有，脸上也还带着错愕，那双墨的眸少了帽的遮挡，此刻看来更邃许多。他那张十年前曾过一次给我看的脸果然成长很多，只是那天夜里不曾注意。现在才发现这张脸早就少了当年十八岁的稚气，但也多了十年的稳重在脸上、还有神里。

「白日梦别太多。」

但好像也就真的是这幺一回事。

江景皓带着我来到他的房间，他的房间里全是木製的，而且还有仿日式的拉门，整个房间给人一传统中带不凡的觉。

「你家有人吗？」我看着这三合院，疑惑地问。因为这间房给我一久无人居住的冷清，整个门收拾得乾乾净净，门扉也都旧得像是被灰尘覆盖很久，才又有人重新整理过。

「妳在我家就是我女朋友了，我是个会帮女朋友髮的男人。」江景皓说得理直气壮。

江景皓似乎还有反应不过来，那张端正清秀的脸庞莫名地有些无助，「先把帽还我啦。」

「没有这设定的吧！」

「我有时候也这幺觉得。」江景皓接过帽，顺手上，「快过来拿巾，除非妳真的想要冒。」

「过来我房间拿巾髮吧，妳这样会冒。」江景皓转，我看着他黑的背影，还有上那始终不拿下来的鸭帽，我兴起拿下帽的念，快快地踏几步到他背后住他的肩膀，伸手摘下他的帽。

「半年。」

「没帽我没安全。」江景皓认真地看着我，没有遮蔽的双就这样直直瞅着我，我倒是被看得有心慌。

突然觉得他还是着帽好些。

「不要动，很快就好了。」江景皓的声音大分被风机的嗡嗡声盖过去，但还是隐约听得见。

直到江景皓把风机关掉，微微倾与我对视，挑起左眉，「小妹用那幺饥渴的神看着我，我会张。」

「先回答我，不然就不还你。」我摇摇，若不知情的人看见，也许会觉得我在欺负一个比自己年纪大的人。

然后也因为江景皓是站在我面前替我髮的缘故，所以我能直直盯着他穿着黑衬衫的膛。我在家也常这样看着哥，只是他们膛宽阔的程度似乎有所不同，十八岁和二十八岁的膛有差吗？我忍不住想着。

我，无力地跟上他。

最后聊着聊着，江景皓还真的把我带到他家去了。他家离阿嬷家有一距离，但之前有逛到这里来过。他家是那传统三合院，有着砖红的屋瓦，墙面有着像是重新粉刷过后的白，整个门开阔，因为雨势的关係还有积。

我想，撇除膛这个问题，江景皓的幼稚程度跟八岁无异。

「大叔，为什幺要一直着帽？」我问。

「欸，其实我可以自己。」我有尴尬地说。

「可是那时候你都三十九了，欧吉桑。」我嫌弃地瞪了他几。

「……欠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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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就安分很难？」

那是当年他未曾给我答覆的问题。

「我是要当魅力熟男的好不好？」江景皓不敢置信地看着我，像是我一直忽视了他的宏愿。

因为这样我就只好乖乖立正站好，他走我手上的巾，用着也不晓得该说随还是随便的方式着我的髮。

「大叔你回来这里住多久了？」

江景皓从衣柜的下屉拿巾，递给我后还从一旁的桌拿起风机，一就自然地替我起髮来，动作俐落熟练，我还有不能反应。

我被堵得无话可说，明明他擅主张的行为才是让人不自在的原因，却说得好像我无理取闹一样。我都要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