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听到我说的话吗？」柳恆旭在我面前挥了挥手，我瞬间回神，从屉拿那张被我自暴自弃皱的考卷，羞愧地笑笑。

我看着柳恆旭的侧脸，有些失神，跟中午看着杜尔奇弹吉他时的觉不一样，他的神情除了认真以外还有一说不的从容不迫，而他不算长但翘得恰到好的睫顺着额往下到，微捲成一好看的弧度，的眸凝视着题目，用着不疾不徐的声音讲解。

当柳恆旭在教我的时候，我也注意到不少同学都投来或暧昧或疑惑的目光，虽然我很不自在，但柳恆旭好像压没注意到，或者，无视掉。

无止尽的考试了，老师骂的话我也忘得一乾二净了，多记得他们曾经很生气而已。

我一直觉得音乐有很多，每一所带来的力皆不相同，而杜尔奇的吉他，大概是属于那疗癒别人心灵的力吧。

柳恆旭也没什幺反应，只是从我的笔袋拿红笔，开始针对我错的题目讲解，比老师还细心，而且还会时不时抬问我懂了吗。若我摇，他又会换个方式讲解，总之他就是可以找到一个对于数学白癡的我来说最好懂的说法让我理解。

多亏他我的确是釐清了一些概念，可是也因为他要教我的缘故，所以靠我靠得非常近，近到我可以闻到柳恆旭上温的香气，我不晓得是他的衣服还是上散发的味，很好闻，也很令人安心。

「如果是我喜妳之类的就别说了。」柳恆旭立刻板着一张脸，看来是很不想被我这样讲。

「这幺累？」

「这些如果懂了下次考试就没什幺难的了，因为也就只是绕着这几个概念转，但题目会变化，抓概念公式就对了。」柳恆旭说着，还直直望我底，「希望下次别再考这幺低的分数了。」

我连忙，「那是当然！」

我想，柳恆旭一定是个比我想像中还要更好、更好的人。

「简丹，妳发呆啊？」等柳恆旭看见我失神的模样后，聚拢着眉，看起来不像是生气，而是懊恼。

柳恆旭随即垮了脸，站起，将椅拉回去放，走回他自己的位时我还隐约听见叹气的声音。

「作梦。」

这次我可不敢分心看别的了。

我慵懒地抬眸，却看见柳恆旭冲着我就是一个难得的大弧度笑容，让我不禁猜想是不是我了？

「学长谢啦，我觉得好多了。」

他忽然靠这幺近害我忍不住吞了吞，神飘移，「数学还是一样烂啊……」

这时候我就还满佩服柳恆旭的，因为再怎幺样别人的目光我始终无法装作不在乎，别人不带好意或嘲地注视一直是我内心一个疙瘩，只是我从未说而已。

我无力地整个人趴在桌面上一动也不动，看着大家终于恢复络的气氛时，有从心底满满升起的愉快。

柳恆旭轻吁了气，拿起笔敲了我的，才又重新讲了一遍。

柳恆旭很主动地拉了椅坐到一旁，「考得怎样？」

「呃，因为一直考试啊。」我忍不住正坐起乾笑。

「那要让我摸手指了吗？」

「不是啦……我是觉得你这幺温柔，我有怕怕。」

「啊，抱歉，再讲一次好不好？」我尴尬地笑笑，提笔戳了戳题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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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这张考卷错的大分都是前一阵教的东西，这阵上的概念妳比较没有错，那代表上次老师讲的一定有哪里妳没听懂或搞错。下次如果课堂上听不懂，下课就立刻来问我，知吗？」柳恆旭放下红笔，将考卷推向我，声音忽地十分温柔，我忍不住缩了缩肩膀。

「考卷拿来，不会的我教妳吧。」柳恆旭，好像他一都不意外，我愣神。

下午因为英文老师有事情，与其他轻鬆一的课程调，全班立刻发放鬆后的呼，总算不必再绷神经怕老师又来个随堂考。

「好。」我嚥嚥，「然后我觉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