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可以，看学长想去哪。」

「我不觉得自己会输，可是那个人并不喜我。」郑海叹了气，随后拍了拍我的，「算了吧，我也不求了。谢谢妳啊。」

我还是答应了郑海，随着他一起离开圃，并看着他拿起手机打给杜尔奇：「喂，是我，我今天没办法过去，你自己练喔。」

只是我知，我没办法手任何事情。

「对了，你们找到人帮忙了吗？」我在这情况下只能想办法转移话题，除此之外不了任何事。

「如果那个人有更好的选择，就放手；但如果你不认为自己会输他，就把握。」我思考了许久，也只能这样回答他。

所以我只能安安静静。

我或许不清楚到底吉他是谁弹得好，可是我更知郑海正在某些退让，可能和杜尔奇、芸学姊有关。

我一愣，没有想到是情话题，顿时有苦恼，觉得自己大概是问错话了，关于情我可是一窍不通啊！

但是我为学妹，并没有什幺立场过问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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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长没有一起吗？」我小心翼翼地问。

「好。」

「对啦，临时有事。自己练完早回家，掰。」郑海匆促地挂了电话，然后慢下脚步来等我，「学妹有想吃什幺吗？」

我一句话都说不，因为我本也没帮上学长任何的忙。

「阿海学长，你心情不好吗？」放学时，因为在走廊上碰见郑海，他邀我过去学校的圃那边听杜尔奇练琴，但一路上他的脸都不是太好。

走在郑海后的我虽然看不见他的表情，却觉得他的背影无比孤寂，我有一度很想拉着他回去，但是我知郑海不会开心。

「阿海学长……」

「妳赶时间吗？不赶的话一起去吃东西吧。」郑海提议，语气故作轻鬆，「我好饿喔。」

「啊，那个啊……芸说是可以帮忙。」郑海顿了一下，但是脸却愈加难看，让我直觉自己可能连转移话题都转错题，「这阵尔奇都陪着她练习。」

「嗯……那我们去吃冰，不然吃太饱回去会被骂。」郑海转过来轻快地说着，我却觉得心里沉重。

郑海沉默了良久，几乎让我以为自己冒犯了他时，他才开：「学妹觉得真的喜一个人的话，该要去把握，还是放手？」

「没有。」郑海一听，朝我笑了笑，就像是为了证明他没事。

「虽然可能帮不上忙，但是我能听你说。」我也微笑，不过随即又意识到自己或许太八卦，「那个，阿海学长不想说的话也没关係。」

后来我们快到圃时，远远便看见杜尔奇旁有人，虽见不着正面，但那熟悉的短髮却让我忍不住停下脚步。郑海也看见了，脸上的表情複杂，不过随即转过来对我一笑，「我想今天还是不要过去吧。」

「我不去比较好。」郑海失笑，又说着：「虽然尔奇平常很玩闹，但该认真时还是很认真的，吉他也弹得比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