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光夏，你真是够了！」曼榕妈气得脸都红了，转就要走。

袁光夏看着她的背影，不疾不徐地补了一句：「作为一个男人，她都来不及了，怎幺能不疼她呢？」

「我不知你在说什幺。」

两人这样沉默许久，曼榕妈又问了一句：「你怎幺会知这些事？」

「袁光夏！你说够了没？」

曼榕妈有些气恼，一气，「这些话，除非曼榕亲告诉我，否则我不会相信的。」说到这里，曼榕妈準备离开厨房，却听见袁光夏说了什幺——

幸好阿姨没问，他乾脆转了个弯说：「妳是想问孩的事吗？」

「你这是在指责我没有用心对待曼榕吗？」曼榕妈拉音调。

「看来妳一也不了解自己的女儿。」袁光夏讽刺，「她最擅长的就是隐藏自己的情绪还有压抑自己的想法。她很自卑，觉得自己没资格反对你们拥有的结晶，怎幺可能说来？」

「如此一来，妳就能装作什幺都不知，继续耽溺在妳的幸福之中，然后将曼榕受的伤害全都当作没看见。」

「……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吗？」曼榕妈吃力地问。

袁光夏顿住，接着回答：「有心想要了解的话就会知。」

曼榕妈浑一震，却也不再转，逕自迈开步伐离开这令人窒息的地方。

「你什幺意思？」曼榕妈转，瞪着袁光夏。

「阿姨，我没有恶意。」袁光夏突然放语调，「我只是比妳还要更疼曼榕而已。」

袁光夏刻意吊胃：「……原来妳不知，看来是我多嘴了。」袁光夏捋起袖，重新拾起菜瓜布，準备洗碗。

「我没这幺说。」

「很简单，她从小就寄人篱下，没得到妳的疼。当然，她很善解人意，妳为单亲母亲的为难，她完全能够理解。但是如今突然多一个生命，一生就获得众人的疼，有曹曼榕从来及不到的父，更有她曾经渴望的母——如果是我，我心里也会觉得不平衡。」

袁光夏没有回答，将菜瓜布挤上洗碗后，拿起碗就开始刷洗。一旁的曼榕妈心中震，久久无法平复。

就算阿姨问了，他也一定会装傻。

「因为知曼榕很懂事，绝不可能主动告诉妳这些，所以妳就觉得自己可以拿『不相信』来当作藉，然后装傻吗？」

「有时候，我真不知妳拿什幺资格对我说这话。」袁光夏一笑，「妳本什幺都知吧？曹曼榕一直在默默排斥妳和我爸的这段婚姻，妳一定知的。」

「你……」

「光夏，讲清楚。」曼榕妈拉住他的衣角，阻止他的动作。

「像妳这样的母亲，到底拿什幺资格叫我不要疼曼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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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夏，你不要说这会令人误会的话。她虽然是你的妹妹，你照顾她是好事，但也不要忘了规矩。」

这下曼榕妈真的傻了，整个人愣在原地，「怎、怎幺会？她都没有告诉过我们。」

「是妳不相信我，还是本只是不想承认事实？」

「为什幺她不希望我跟你爸有孩？」曼榕妈脸一白。

曼榕妈微微一愣，「啊？什幺事？」 [page]

「好吧，但妳听了可别去问曼榕。」袁光夏刻意一顿，接着继续说：「曼榕其实不希望妳跟我爸有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