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牙都生不来了，毕竟每天都在......」

「闫?言?山！你他妈没见过地狱吧？我上用拳帮你长见识！谁要吃那地方拿来的糖阿！白痴！」

君嗜吃糖是同班的人都知的事，但言山能从拉鍊里取裹有糖纸的糖也是一特技，2004至2007年的这段时间，和这两人一起杀时间总是不无聊。

这个骂人不带髒字、特别喜说垃圾话，又总能临危不的男孩，乍看之下非常沉稳，熟识后才知他有多少绝不重複的荤段可以拿来危言耸听，别怀疑，真的是惟恐天下不的故意说得很大声，大声到有很多时候我其实觉得很丢脸。每当于这情境，看着君对上他这些腥羶仍不以为意，甚至能对上两句，我就觉得这才是一个人应该有的正常反应：「如此狂而正直的活自己想望的样貌」竟是这世间而为人初心的渴求。

自由、、慾望以及远离诸苦，这几项，都是为人最想达成的事吧？若是我那什幺宗教都接过的变态老哥，估计也能神神叨叨：「怨憎悔、别离、求不得、生老病死，人间诸苦、难以渡脱。」虽然这样超脱的姿态还离当时的我太远，可未来的某天，我们也一定能变成这个如引路人一样的少年企盼成为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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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可能会奇怪为什幺今天没看见闫言山同学来上课，还有为什幺他的座位屉已经净空了，现在要跟大家说一下，言山已经在昨天下午确定休学了。昨天他来找我说已经办好休学手续时我也和大家一样很惊讶，他说家人决定让他去国唸书，你们也知他从国一到国三都一直是第一名，到国外读书对他可能比较好，所以同学们也别太难过了，要联络他写信给他就可以，也不是见不到别太难过阿！还有，亚换、波，言山特别代要让你们帮他理他的柜，你们就负责把他的柜净空吧？他说里面的东西都送你们了，我帮你们偷看过，都是漫画、哈哈！放心我会假装没看到的，但你们要快清完不然就变成全班认领了！好了，没有疑问的话，现在开始上课！」

2007年6月，我在这个月份第一次错过天台聚会的隔天清晨，我在书桌的屉看见言山留给我的书信，信封上写着『英文课结束拆言山绝笔。』这开分明是山雨来之势，尤其我的位置旁边就是言山的位置，屉早已清空，分明就是预谋！早前听他说过学校生活的模式就像仓鼠一样，对他的离开我并不意外，可当听见班导这席话时，我还是不敢置信那样的家伙对我们当真一牵挂都没有！

这天中午的天台理所当然只剩我和司城波，我们对视后同时拆开了各自的信，君那也有一封来自言山的信，我们在拆信的当下约好5年后换信件，不是我们决定这幺，是言山帮我们决定好了，我们也有机会背着他偷看，但基于男人的友情，我们都没这幺。我满怀忐忑拆开了信，信上却只有这段话：

『我们的心都会崩溃哭泣，我们的泪都会被拧乾。』以及句尾写着『永别。五年后请予波。』的小字。

我莫名下泪，前的君也是......那时的言山已然明了、他什幺都已察；不论是我喜前这人的事，或是过往的悲伤与他自同样的如何重影，甚至到没有他的未来的某一天，我们几人的伤痛都将被时间抚平，所有哀痛都会逐渐淡化，最终于海迴的压缩得足够小而无法寻得，或到那时，他的存在就不再这幺神话了，可当时的我，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我看着这封书信，只觉我对言山这个人知的还太少。并不意外我是个游走于三人友情而游刃有余的人，原以为对这两人都能轻易捨弃，但喜波的心情早已随着时间烈地难以自欺，而见多识广的言山不论何时都能令大家惊豔，于这三年共的时间，我已习惯于这邪教般聚会的形式，就连言山的那款薄荷凉烟的气味，似乎直到毕业我都还能在楼天台上闻得，或是从我上的孔开始向外散──

「阿换，你怎幺了？是窝太可萌杀尼了吗？」旁的中长髮女孩瞪大睛作的问我，看着比2007年成熟不了多少的脸庞情不自禁的抚上，后者则打了个哆嗦。

「没什幺，想到了事，我们去上课吧？今天微积分要小考，妳就别翘了。」我拉住準备开溜的女孩。

「靠！我忘了！快告诉我範围！」就连慌张之余还能噘嘴嚷嚷的神态，都如当年一样可。

「112到160页。」

「的也太多了吧！他会不会看在我是个女的就给我60？！」

「哈哈！妳可以试试！对了，考完试我有东西要给妳。」

「巧了，我也有东西要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