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开玩笑了，我坦蕩的活，有那想法的男人才噁心好吗？而且说多少次了我又不是gay，我喜的是──」

这样想来言山也是了很多很暴力的坏事阿。

「靠！居然有天能从阿换嘴里听到一声『靠』我也是满足了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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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基？妳搞得了吗？要搞也是我和他搞吧？妳还是这样乾脆的好，

「妳笑得太夸张了。我说实在话，我真的和那个男人不来电。妳是要我跟言山搞基佬妳才开心吗？」

「对了，你今天约我是想说什幺事阿？」

「我怎知阿！反正他这些年表现得都很明显，我都装我们是普通朋友和他周旋，谁知他又告白了！又这幺能磨真的有可怕。不过习惯成自然也很可怕啦，哈哈！」

「别这表情，今天可是我请客呢。」

直到远方传来陌生人说话的声音我们才离开，离开时他还一脸不尽兴的样！等等！

比起对言山诸多手段的恐惧，更多是对他脑力的崇拜阿。或许我不怕他只是因为窗那次发生前，这个女人又不经脑朝我和言山鬼叫什幺：「中午不想窗了啦！好烦喔！每次刚好就会被窗边那些北七的指纹髒，开窗手指放在窗框上不是常识吗！要碰玻璃是怎样，是想留下什幺纪念喔！一群白痴！」那次言山的脸很微妙，不久后这件事就发生了。莫名因着几句话想起这段过往，回神才发觉旁的那家伙也相似的神情，我不禁轻轻拍抚起她的肩背。

「扯尛言山啦！你和言山搞基还早八万年呢！林北早就和他搞基了，早吃乾抹净了好吗！」这家伙像是听到什幺狂言音量大了不少。

「妳这样说某方面也对啦！我不是毕业后加了职业合唱团吗？他和一些校友也在，他就又来找我聊天了，我以为他以前被我拒绝就放弃了...」

而关于请客，我们以往的规矩有三项：一、力的人被请客，也就是负责教人的人被人请。二、主揪请客，因为浪费大家的生命听可能会失望的话题。三、打牌输的请客，这情况只发生在集意见一致决定要来这里，但又刚好没有课业问题或其他想问人的问题，每到这时候就真的单纯是为了游玩或吃饭才约，可要我们各付各的本不可能，这时我们就会和店家借扑克牌来论输赢了。而今天，显然是我这个主揪请客，但对象是这个女人，我不怎样都想请阿。

也是，有关言山的记忆，还算是某不能轻易碰的宝箱吧。

「怎幺？！有心思就噁心吗？我可是每个当下都确实的着一个人呢！该是随便被定义成噁心的存在吗？那个死变态即使看起来和行动都很扰，可他喜你的心情也是确实存在的，阿、喜阿，都是很纯粹的情绪！这是稍纵即逝异常珍贵的东西阿！知足阿青年！」

「等等！你现在完全就是个男人阿！他是睛不好使还是gay？」

「你到现在还有和他联络喔？那个总是用睛意你的变态男？」

不过除了坏事应该也有算是好事的，他让偷偷在学生置柜里藏a书的同学因为柜门「掉落」被记过，柜门当然不会无故掉落，我目睹了他踹烂柜门的过程。他也过些人人都以为是巧合发生的事，例如不班上某个只有脸能看脑袋里没实学的男孩，了手脚让他被全班当成空气对待，那孩还因为受不了转学了。不过这件事也不能全怪言山，那孩实际就是个人(注1)，每天收情书收到手，上过的女孩都快百人斩(注2)，还一天到晚在女孩面前装初恋！连我都看不下去这些盲目恋的女孩被骗，言山倒好，不知私下转传了什幺书信给女孩们，那个孩就在集孤立与唾弃下过完那个学期自动转学了，那孩到转学前都以为是自己把情书送错对象的吧？

「靠、妳现在怎幺也和言山一样神神叨叨的，让我快分不清世界了。」

「哇！这表情！你不会还真的对他有日久生情什幺的吧？哇阿！好噁心，我认识的阿换才不会这幺容易被攻略呢！你不是凛之吗？」

「没事，只是发现这样说来妳好像也噁心的。」说完正打算将手抚上她的面颊，她却不兴了，想推开我。

「我差忘了！太讚啦！」好险终于恢复神了呢。

「你不也总是这样故意弱让人觊觎吗？我亲的阿换。」她笑了笑朝我伸手想搭上我的肩，随后意识到什幺她停住那只不规矩的爪，我倒是直接搂上她的腰，她好像也觉无所谓连挣扎的反应都没有，真无趣。无趣？我苦笑了一下，不会真被她和言山带坏了吧？

「就是...妳还记得国中那个声乐社的指挥吗？」

「是什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