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豔，嬷嬷原本以为如此奇特之女只会有一位，但没想到司姑娘也是如此。」

我张地抓住王嬷嬷的手，有些激动。

「嬷嬷，妳认识她幺？认识那位名叫秋棠的女？」

「姑娘，您别激动，嬷嬷会与您所有知晓之事的。」

王嬷嬷将她的手覆在我的手上，像是安抚我的情绪一般。

「秋棠是个很特别的孩，嬷嬷是在蒙古草原那儿寻着她的，她被雪染得全，小脸却是红扑扑的，令人称奇。不过一个小女孩儿，独一人在雪中也怪惹得人心疼的，于是嬷嬷便将其带回，好好梳理一番。」

「秋棠可了，与姑娘您差不了多少，看着嬷嬷心都乐了！她也乖的，就这样留在了这儿帮忙，不瞒您说，起初，嬷嬷还真不想让她接客，但她却持，说是要报答嬷嬷的救命之恩。」

「可能是因生的好，嘴又甜，面对客官时也端庄，秋棠不过半载，变成了咱们云醉阁的红牌，大都城上上下下的人儿啊，谁人不知晓她的名字啊。秋棠从未向任何人过她的真名，她向嬷嬷介绍时，也只说了秋棠二字。不过这事儿，说也奇了，翻过秋棠的大人，都像是魂被勾去似的，每次登楼绝不会翻其他姑娘的牌，嬷嬷这倒是乐着，翻过秋棠的大人，没有一位会不再上咱们云醉阁。」

「但是，有一日，秋棠便一声不响地消失了。」

王嬷嬷有些失落的垂下，方才那些兴奋之情完全抛诸脑后。

接着抬起，用极其悲伤的表情望着我。

「嬷嬷一开始，气的很，这行的规矩，逃便亡，但过了将近十载，都不见秋棠归来，嬷嬷便开始担心了，嬷嬷开始思考，秋棠不是那事不与人支会一声的女孩儿，她聪明又替人着想，嬷嬷怎幺想也不对。」

王嬷嬷突然抓起我的手，用力握住，一脸难过地看着我。

「嬷嬷很后悔，没去理解秋棠的心，司姑娘，倘若您有与秋棠的任何消息，请告诉她，嬷嬷不会怪罪她的，请至少让嬷嬷知晓她很好。」

她的手越发握的，那有些糙的手指泛白，惹得我有些发疼。

此时我看到的不是为大都内为最华之楼楼主的骄傲，而是一个老妇人对一个女的思念以及不捨。

王嬷嬷那堆满皱纹的角，泛起丝丝泪光。

我轻轻附上王嬷嬷死死握住我的双手，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嬷嬷，倘若兰儿有消息，会通知嬷嬷一声的，还请妳别再如此烦了。」

「那就劳烦司姑娘了。」

王嬷嬷一脸放心的面容，放鬆了握住我的力。

「若嬷嬷无其余事儿，兰儿便先行一步了。」

王嬷嬷，目送我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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