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泪无法博得同情、哭泣只会换来更多霸凌时，我就下定决心不在这些人面前掉泪！

多的瘀伤让我全又痛又麻，难以确切分辨受伤的位，只觉得越来越无力，就要不支倒地，我靠着仅存的意志力保持站立……

唐钰伸手打算确认我有没有受伤，我还来不及躲开，蔡玉珊毫不客气地挥来一拳，準无误打中最疼的位，我痛得哀叫了声。

她接着又发了三球，一球没打到我，另外两球则差打中，我害怕地举手保护颅。

我心一惊，吓得语无次：「妳、妳们要瞄準我发球？」

我得撑住。

「韩嘉妮，撑着！我们还没练够呢！」蔡玉珊哈哈大笑，提醒我别轻易倒下。

「今天的课程不是要练习发球吗？」

「玉珊，这幺说太过分了，我那一球打得很用力，一定很痛的！」

她怎幺能一边装作好人，一边发想如此恶劣的计画？

「玉珊，别这样，会玩人命的。」唐钰故作规劝，神却藏不住兴奋与得意，我突然明白，她早就想到这个，故意朝我的颅发球，再让蔡玉珊邀请大家一同参与。

再痛，也不能哭来。

「什幺意思？」我一阵骨悚然，她的「加」肯定不是和平打球。

蔡玉珊拉着唐钰跑到球网对面，动作迅速地发球，我稍稍避开球路，却又不敢逃跑，排球击中我的右手臂，肤传来辣，不远的蔡玉珊则呼叫好。

「嗯……」

「我们需要妳来当标的，让我们练习。」

她挑眉一笑：「看来妳脑没被打坏嘛！可见排球杀伤力不，那我们就能放心对妳发球了，哈哈！」

在这时候倒地，只会换来一句「小公主真弱耶，连几颗球都承受不住」的风凉话，蔡玉珊甚至会把我拉起来，更加用力地朝我发球。

一颗颗排球轻重不一地打在上，我的双手只够保护，我不断祈祷这些残忍的球别砸中要害。

「发球发得準很重要，对吧？」

一张好人面，赢得同学们的信任，连蔡玉珊都没看穿她的歹毒面貌，以为她是真心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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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颗蠢脑本欠打！不用她啦！」蔡玉珊本来想回到自己的位置继续练习，走没几步又停下来，不怀好意盯着我，我提警觉地等她开。

「嗯……」

她朝我走来，拉音量地说：「真抱歉都没让妳碰到球，不过没关係，我想到怎幺让妳加我们的练习了！」

其他同学一开始觉得朝我发球有些过份，也怕闹事情，但见老师不在，我也没有因为挨球而倒下，便兴沖沖加这场发球游戏的行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