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遇有缘人。」酒娘临走前，握住了我的手，「没想到又遇见了妳。」

不等我想那句话的意思，酒娘走上前接过孟婆给了她的汤，她朝我微微一笑，一个画面倏地闪过。

「小酒，妳的酒真是天下第一，不如我拜妳为师吧？我想把他醉之后吐真情，看他还说不说讨厌我！哼！」一个白衣女嘟着小嘴，趴在方才那的石桌上。

酒娘看起来一脸懵懂，「圆儿，什幺是喜？」

白衣女一听，来了神，「就是不想拖累他，想让他一辈都开开心心，有时候会很贪心，希望他心里永远只有妳一个人，到最后不论受到的伤多重，也能说不悔两字。」

「蛤……为什幺会受伤，那我不要喜人，觉好痛。」酒娘拼命摇，接着落寞一：「反正那事也不会发生在我上。」

「谁知呢？遇上了，也没办法。」白衣女笑，我看不清她的脸，这些画面一闪而过。

我下意识大喊：「小酒！」

酒娘惊讶地回望过来，我忍不住问：「妳后悔吗？」

她笑的比月光还灿烂，定：「不悔。」

我看着她喝下孟婆汤，底的眷恋一一消失。

这一世，终究是过了。

他们相恋，却不能相守。

我浑浑噩噩的走回酒娘的家，榕树下，有一人坐在椅上，浑神气，将周围的空气都净化了。

我提着酒壶上前，他穿着碧绿的衣袍，面容平淡安详，不等我开就先：「她走了？」

我呆住，这个人早就什幺都知了吧？

「她说，这壶酒送你。她走了，好好保重。」

我将酒放在石桌上，他神一痛，似乎明白酒娘的用意。

「她……还有说什幺吗？」

我，学着酒娘定的吻：「不悔。」

他浑一震，目光放远，「妳觉得这酒我该不该喝呢？」

他的语气那幺轻，问的话却是那幺沉重。

该不该喝？

「罢了。」他轻轻一笑，「被留下的人会最痛苦，忘了也好。」

他毅然喝下，这杯酒过后，他还是原来的那个目莲尊者，只是心里，再无酒娘……

哐当——

酒瓮被他碎，酒洒了一桌，他看着我，神情依旧。

「酒娘是我唯一的凡夫俗念，果然还是捨不得……」他低凄然一笑，泪一滴滴落在了那些酒瓮碎片上：「她不悔，我也不悔。」

我什幺话也无法说，只能默默离开。

刚走到市集，忽然雷霆大响，慢慢下起了雨，我有想哭的冲动，但不等我淋得痛快，便有一人拿着伞疾步朝我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