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係，她会再提醒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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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说到嫡女，也真叫人难过，若嫡女是妳，肯定不会如此失礼的事，但……都是为母没本事成为主母，苦了妳。」

「也是，祸是姊姊惹的，姊姊又是嫡女，怎幺样也不会有我的事。」

「这里就我们四个，没人说，兰妃便不会知。」紫雪掩嘴打了个呵欠，「在外一天，我累了，父亲、姨母、三妹，我就不陪你们闲聊，先回碧园休息了，用膳也不需要来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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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语和秦雨萍两人对答如，像是在说相声，听得紫雪不由得一笑，笑声如同微风般，拂着人心，连视旁人若无的母女都停下谈话，聆听她如风的，直到那声音成为一黑暗，如冰霜般的寒冷。

「说得不错，可是本小没那幺好欺负。」她神瞬间变得冰寒无比，如冰刀般向她们，「兰妃在内在上，但藐视规及圣上，可是死罪，我岂能纵容？况且，守护国法，人人有责，不是吗？」

想不到她们这幺有趣，想这个段，真是不容易。

上官康本想询问她为何说碧园，而非清碧园，但一想到今早的事，便不捨得提起她的伤心事，静静望着她离去，背影如此孤寂，却立于风中，彷彿一匹孤傲之狼，受伤也不愿他人怜惜。

「妳们说的真好，考不考虑去戏班演戏？」紫雪笑得狂妄。

「姊姊肯回来了？让那幺多人去找妳，架势真大！」上官语便是讽刺。

「语儿，住。」上官康拍桌，看起来真是气得不轻，「璃儿，妳为什幺要去挑衅兰妃娘娘？就算为父妳，了这府外，也不见得保得住妳啊！」

「语儿，妳担心什幺？若真是迁怒，为母的必定会去信向姊姊求情，求姊姊不要打压上官家的！再说，有事也不会到妳扛，是吧？璃儿。」

「妳说这话，不怕给上官家惹麻烦吗？」秦雨萍怒气升起，只差没破大骂。

「对啊！要是姊姊惹到兰妃娘娘，娘娘迁怒上官家，那可怎幺办？」

说完，紫雪不等任何人声，逕自离去。

那语气与其说是责备，更像担忧。

「父亲，女儿回来了。」紫雪恭敬行礼，踱步到上官康边。

璃儿……他可怜的孩。

旁边，看到她时还扯开一个微笑，讽刺而狂妄，彷彿这场游戏她们必定会赢，丝毫不记得早上是如何栽在她手上。

「姨母千万别这幺说，嫡女还是要如此贵重的人才能担当。」

虽说好意，不过活这幺多年也不是白活，敢就有把握让对方倒下，每一次任务都必须有绝对的胜算，不容失败，这就是杀手的原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