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开始的我已忘记了，却是还记得，女生问了：「男长度能到多长？」、「搭

「我喜年纪比我大的，不喜比我幼稚，因为有时候心里已经很麻木很累了，不想再去照顾比我还不成熟的人。」

「如果对方是男生的话，这个举动就足够被动了，好羡慕喔。」

这时他有好一段时间不说话，我们都只抬看着似比天的梧桐树。只要越了转角，再过一个陆桥就会回到住的地方。在桥上他突然说了一段笑话，让我突然觉得，有他在可能会每天都很搞笑吧。回想起来，即使我已经忘了他到底说了什幺，但他清楚地要我知：幼稚明明就很好，年纪大了一不就更好了？ [page]

他说到这，我听得来是个暗示，但我没有勇气接话。送完巧克力，回程的时候发福又问我一些话。「妳喜什幺样的男生？」

我们这一梯次的换生，是二月下旬来的，换到西安通大学这所中国排名前十的尖名校。在二月以前的时光里，我憧憬情，沉醉在暗恋的苦痛中不肯离，就是如此才选这样的极端方式。在自伤时闯了一个人，我抱持着顺其自然的心态，不挡也不推，看会发展得如何。

*

我心想着：拜託，连女生也要嫉妒吗？「我们本来就约好了，是我持要给她的，而且情好啊，能让她吃到巧克力的话这路程能算什幺啊。」

因为三天前，我跟他两人一起去吃午餐，心里的莫名其妙没有表现来。「只有」我们两人的午餐，很可能是他製造来的巧合，我装作不以为意，心中却也有些颤动，从来没有发生在我上的事，那天居然上演了。还有一次我们在谊厅办了情人节巧克力趴，我有一位很要好的朋友不能来，我想拿去宿舍给他，在厨房把心装盒时他闯了来，不解地问我在什幺，回答了之后直问我那朋友是男是女，说是女的才鬆了一气。

「妳跟她那幺要好喔，换生宿舍跟本科生宿舍离这幺远，至少要走二十分钟，还要拿巧克力给她。」

发福指着校园里的梧桐树：「哇，大陆真的不喜设路灯吧，妳看这幺暗，还好我有跟来。」

在房间里，反覆思考着他的话，想着他难有哪个时刻开始就对我有这些心情吗，或者有哪些明显的举止。二月十八日下午两半刚下飞机，台湾换生们陆陆续续集合搭上接送专车，大家都还不熟悉，所以车上都是来接我们的港籍台籍的本科生在炒气氛，有一句没一句的答腔。当窗外的风景没什幺好看了，我就瞄一瞄旁边的人，前面的人，悸动着：我在西安了！

「你还真敢讲欸！」

座。给他们亏几句之后终于换了人。而我也在沉思之中，因为我本来就是为了暂时不看见他才来中国换的。无意中看了一下发福，却发现他也在看我，只是那说不清是什幺的表情，我不敢说那是受伤。

「这很难回答耶，可以把问题範围缩小一吗？」藉这句话把问题丢给他，让我能好回答一，多了思考时间，也打醒了没有认真思考过这个问题的我。

「欸，妳要送去的时候叫我。」他别过来不看我，却说了这句，见我久久不回，撞见我正在狐疑得看他，急忙说：「妳不觉得外面这幺黑很可怕吗，我怕妳不敢开我才先帮妳开。」这幺自大？我鼻了一气回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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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来都非常清楚，我是一个慢的人，这是潜意识里跨不过的障碍，所以我习惯了聆听而不说话，除非已经互相熟悉，而且是我能敞开心说话的人。二月最后一个礼拜的某一天，是黄之夜，藉酒壮胆的一群人，那天聊得特别快，尤其使我特别放不开。

我们那时还没有什幺特定活动，只有约了隔一天早上一起吃早餐，如果能吃到像台湾早店一样的早餐，那还真是幸福。西的住宿条件是放中国最好的，住一间在学校对面的小旅店，男女都住在同一层，同学就在隔间、对面房，一人一间并且独立卫浴，还有谊厅及小厨房，未来四个月我将在这里生活。为了这趟换生之行，特地备了一台单相机，它一下一下的快门是一页一页的图画日记，记录着有泪有笑有痕的滴滴。

「什幺类型的，不对，是说…啊我也不太会讲，那妳喜年纪比妳大的还是比妳小的？」发福问得时候似是压抑心中的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