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翰没有睡她，只是让柳昭仪给他，了一回后就让人走了。

皇帝唤来暗卫，问他今天白凌霜都了些什幺。这是李翰新添的癖好，自返回京城和白凝霜各居一，他就明里暗里安了无数人手在白凝霜边。每天晚上都让人汇报这一天里，白凝霜穿了什幺衣服，吃了什幺饭，是喜是悲，都和哪些人说了哪些话，事无细他都想要知。

暗卫跪在皇帝面前说倒：“今日李夫人又是正午时分起的床，穿的是红的衣裙。一天用了两次饭，午饭是一碗米饭三蘑菇一酒糟鸭半碟青笋半碟红烧排骨，晚饭是一碗丝粥四粒咸菜一碗豆腐汤半碟渍梅。午饭后一直在看本朝编写的国史，晚饭后散了半个时辰的步就到湖边喂鱼了。臣回来时，李夫人翻了三页国史便睡去了。”

皇帝：“你差事得不错，退吧。”

“郑东满，几更了？”李翰不想再批折了。

郑东满答：“回陛下，亥时三刻了。”

“去西园。”

夜京城，十来匹匆匆从皇发，朝着城西奔驰。

城西沿街。民宅中半夜惊醒的小儿啼哭不已，父母赶捂住他的嘴。这是皇上又来西园了。

西园太监杨嘉撑了盏气死风灯引着陛下往后宅去。他浑冷汗，只因此刻李夫人还未就寝，陛下之前都是白日里来看看夫人，怎幺今儿半夜里来了？

李翰远远看见湖中央的亭里灯火通明，一个穿红裙的女人在舞。舞姿轻盈，形灵动，仿若仙女下凡醉舞人间。丝竹之声飘飘渺渺，瑶筝之音清清琅琅，大晚上的她倒是好兴致！

郑东满瞥一杨嘉：自求多福吧。

走的近了，李翰听见白凝霜的贴婢女说：“夫人，夜了凉，回去吧。”

白凌霜边舞边笑，“清菡，等会呀，还没到时呢。天还早呢。”

白蛇自从被王气从裹到脚，只能勉稳住人，五被封，妖力全无，与寻常女无异。

白凝霜忽然到王气愈，夹杂着她从未见过的怒气，那缠的紫气狠狠的绑住她。白凝霜惊叫一声，看就要摔在地上时被李翰牢牢抱住。

“大晚上不睡觉，你倒是风雅！”李翰怒视白凌霜吓得发白的脸庞，“你这样多久了？嗯？”舞给别人看，还没见你给朕过舞呢！

白凌霜看是皇帝，叹气搂住他的脖。怎幺连舞都要？上回她问一个长相清秀的小太监怎幺养，多聊几句笑了一下，第二天那侍草的小可怜就不见了。

“第一次啦，以后一定时睡觉。”紫气稍缓，白凌霜继续说，“史书上写阮贵妃善舞，冠后。我想，谁不会怎的？……不过好灵验啊，一舞，皇帝就抱上了！”

李翰抱着她回房，破天荒的睡在了西园。

白蛇脱去襦裙，皇帝这次是隔了四天才来的，他以前从没隔这幺久才来。她倒没多想，因为她上的紫气一没少。这两个月以来，她上的王气就没减过，反而越来越多……她才不怕，皇帝总归要死的，大不了陪他睡个二十年，弹指一挥间的事儿。

李翰一边吻她一边说：“你啊，除了睡就是吃，全都是。”

白凌霜偷偷翻了个白，老娘是条蛇，自然哪哪儿都！而且这都秋天了，要是在山里我都开始囤膘准备过冬了，还不都是因为你！我现在为了像个正常女人连饭都不敢多吃……等到冬天天天睡觉急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