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封错了，这是赵文谈常董的信，不是我们人资的，是不是拿给孙秘书才对？」

「王经理有说原因吗？」

「那幺，取信工作是谁接给霈瑶？」

慧黎笑得有尴尬：「嗯……有在準备。」

等等，慧黎辞职的话，王经理应该会要求她在离职之前找好接班人，这样我就是学姊了！等等，万一新来的比我资，显得我还是很菜，该怎幺办？

「好，明天拿给妳。」

我满腹疑问回到人资办公室，悄声问慧黎，她：「玉霏说得没错，两年前霈瑶把取信的工作接给我时，就是这样代的。」

霈瑶说：「别说这个，太没情调了，慧黎，妳的婚礼準备得如何？要等我坐完月再办，不然我没办法参加。」

原本想在午休时间瞇一下，休息一会儿，没想到，脑中转着这些问题，完全无法遁梦乡，只觉得更痛了。

「借我，借我！」

霈瑶叹气：「好羡慕妳们，以后我恐怕得多时间看《妈妈宝宝》和《亲天下》了。再见罗曼史，哈啰教养书。」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在济州岛。」

洋罗曼史，像是茱莉嘉伍德的《新娘》，看了好想去苏格兰地。可惜它绝版了，版社怎幺不再版啊？」

「妳们要在哪里办婚礼？台湾还是韩国？」

离开员工餐厅，回到人资办公室前，我照例去总机柜台取信。总机蔡玉霏给我一大叠信，我从中挑一封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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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王经理。那年她升上经理，之前都是王经理自己取信。」

我想起那回参观廖虹芷现场挤，挥挥手想驱赶那印象，「真的很辛苦，我都吓坏了。」

但慧黎没有笑得如灿烂──至少在她脸上，我看不到王经理说起婚事的一抹红。慧黎该不会想到要远嫁韩国，有婚前忧郁症吧？

明天晚上，我可以在thaicafé问问王，我想像他会撕下三张便利贴，摁在我额上，「研习劳动法令」、「学习招募与教育训练领域」、「至少买本人力资源概论来读」……算了，既然我已经猜到他的答案，何必再浪费三张便利贴？

咦，他们不是从赵常董离婚后才常接吗？怎幺听起来好像以前就走得很近？

「嘿嘿……」慧黎的笑容很得意，「我有。」

我们安她，她摇摇，「别说了，等我请完产假回来，中午不能跟妳们一起吃午饭八卦了，我得和廖虹芷一起关在母室里挤。」

「没有欸……她没主动说明，我也不敢问。」

蔡玉霏皱眉：「赵常董的信很少，但是从以前慧黎负责拿信时，赵常董的信就是派给妳们门，王经理会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