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亦飞被轰炸到了，而且还是大炮的那一。

母亲，恭敬的拿香跪拜。

「南疆该是我日皇朝的疆土，本帅以为亦飞可以担此重任，前去外楚涉。」

爹一生守的岗位，父亲耗尽生命守护的疆土，在这些权臣中，难就只是一个位置吗？

「大人此言更加令草民不明白了，如今日皇朝不也是块风宝地，风调雨顺，人民能温饱，睡能安稳，何以捨近求远，寻找渺茫不知的南疆珪土呢？」

相对于坐自己对面的男人，权势军队一手在握，内心大概早已没有日家的存在，只是碍于天下百姓的尊贵圣上，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只是一名权臣，而不能起而代之。

他不是不报仇，只是俗话说得好，君报仇，十年不晚。

一来一往间，秦亦飞虽然不是朝堂之人，但却辩驳的有条理且委婉的拒绝这份工作，犀利却又冠冕堂皇的言辞让夜穆投重新评估他的价值。

复递一香给夜穆投，秦亦飞退至一旁，冷看待这场假惺惺的祭拜。

「亦飞，你有没有外历练的想法？」

南疆，位海燕关外，是日皇朝与外楚的界地带，长年漫沙飞扬，寸草不生，土地乾旱，真不知他是哪个睛看到那里是块宝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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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恕草民直言，夜大人此意为何？」

他不是不反击，只是父亲说的是，君反击，一刻不急。

这是日家当初立下的帝训，也是日皇朝遵循的规矩。

秦亦飞冷冷地压下眸，尽力掩盖自己的情绪。

「并非只有世族之后才能成大事，如今朝堂上也不乏商人为仕，为何不考虑呢？」

不过，南疆兴盛……

秦亦飞绕了一圈，不指望夜穆投掉去，只希望他打消这个念。

「草民愚钝，不明白大人的意思。」

「蒙大人抬举，亦飞激大人对草民的重，然草民愚昧无知，不懂世事，还请大人另请明。」

「亦飞只是一介商贾，如今亲人已逝，亦飞此生只愿连田园之间，再不为朝堂之仕。」

「南疆一宝地，产丰饶，古朴典雅，人民安居乐业，近可陶冶情，远可涵养心。」

「大人所说亦飞明白，但亦飞此生不愿再涉足朝堂，还望大人谅解亦飞。」

他秦亦飞虽不是一个君，但好歹也是披着羊的狼，夜家与单家给予他的伤害，他会双倍、甚至三倍加以奉还！

「若我说，南疆近年来已大肆开发，如今是外楚与大蒙相继想要掠夺的宝藏呢？」

夜穆投忽转心意的笑，秦亦飞不仅没有被激起更大的情绪，反而更加沉澱自己被勾起的心情。

爹即使被陷害狱时也不忘加海燕关的防守，只因他瞧见了大蒙与辽国的野心；父亲即使在战场上捐躯之时也不弃国家于不顾，只因他为国家，心属日皇朝。 [page]

「亦飞何此言？古今往来世事之上，唯燕秦两家有能力驻守海燕关，如今你的背景得天独厚，上承燕家世代之守，下启秦家世代之荣，海燕关守将之位非你莫属。」

为人女，先跪孝于父母，后拜忠于帝王。

纵然内心被炸得嗡嗡作响，但秦亦飞脸上并没有显示他的慌张，用词仍然谦卑有礼，却又增了几分疏离，夜穆投瞇起打量着前的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