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鹤剑见他喜，便解释:“这叫萤火之森，但它们并非生于森林，而是极北冰川夹里存活的一燃冰兽，夜晚的时候会从雪里钻来，照亮整片雪山，为困于极北之境的人引路，所以凡人也称他们为生命之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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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九是坏！天天欺负焦焦……还给焦焦穿绿衣服……关焦焦……在这里……呜大坏！”

到，它们会自动回去。”独孤九瞥了一瓷瓶，似是思虑片刻，又抬起手，修长的手指指尖在瓶上。

莫焦焦无助地边哭边走，嘴里还磕磕地唤着人:

“它们被下了禁制，不会跑的。”别鹤安抚。

越说越委屈，莫焦焦停下步蹲了下来，茫然地看着不远幽的湖泊。

此被独孤九下了禁制，没有男人的允许，小孩压走不去。

莫焦焦一下惊得了起来，着玉佩退了几步，泪朦胧地看过去，却见别鹤剑带着一只瓷瓶施施然地停在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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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的光，好看。”莫焦焦噎了一下，专注地看着瓷瓶，还孩气地抓着瓶轻轻摇了摇，乌黑潋滟的眸中，澄澈得似有繁星闪烁。

“小祖宗，别哭了啊。”别鹤剑凑过去，将瓶递去，“看，崇容剑尊给你的玩。打开看看呗。”

“九九来……呜呜焦焦不逃课了……”

莫焦焦看了一瓷瓶，摇了摇，“九九抓的，不能放。”

完这一切，男人不再言语，转背对湖边，狭长的双眸凝望着天边的圆月。

说着说着，小孩又开始生气了:

那瓷瓶工细，瓶上还画有几只张牙舞爪的小猫。通过透明的瓶，幽幽的蓝光芒从瓶里透了来。

随着一抹雪元力光般闪过，瓷瓶便变成了透明的模样。

莫焦焦伤心地直哭了一会儿，又揪着柔的袖去泪，谁知低一看，手中着的布料竟是熟悉的绿油油的颜，不由更气了，嘴一扁呜呜地哭了起来，转漫无目的地在湖边走。

他小心地把瓶抱到怀里，贴在，随即睁着红的双眸四张望了一下，极小声地问:“九九在哪里？这个灯是九九的吗？”

正哭得累了，小孩的脸忽然被什么东西轻轻戳了一下。

*

别鹤无奈地同边的吞楚剑嘀咕了几句，接着故意提声音，冷哼了一声:“小祖宗，你知你犯了什么错吗？”

别鹤剑见他不哭了，也放下心来，:“天衍剑宗原本是没有这样的灵兽的，但上回崇容剑尊前往极北之境为你寻找妖丹，恰好抓了几只回来。天涯海阁终年积雪不化，恰好适合燃冰兽繁衍生息，现在它们的数量已经是当初的数倍了。你可以把它们放来看看。”

“……”莫焦焦惭愧地低下，老实:“焦焦跑，还逃课，不听话。谷主说，要天天上课

莫焦焦惊喜地睁圆了眸，傻乎乎地将圆圆的大睛贴过去，盯着瓶里飞舞的蓝光，面上惊叹的神，两只小手甚至开心地左摸右摸，俨然忘却了适才还在哭泣这回事。

莫焦焦随手抹了把泪，一听是独孤九给的，几乎是抢着把瓶抱到了怀里。

“不行。”莫焦焦还是拒绝，“我想找九九，不看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