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程小冬，妳还记得妳读国中的时候都在嘛吗？」直到我们都快把的左边有seven、右边有全家的小街走完九遍，于寞才划破不安分的寂静。

「好啦，我不闹妳。」于寞敛起笑容，不过有失败，因为他的嘴角几乎还是上扬的。

「嗯……那就《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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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换我夸张的爆笑来，咬完嘴里莫名其妙被的巧克力后，我很认真的吐槽：「于寞，教你背诗的老师一定很痛吧？」

我抿。

「程小冬，妳应该要多在寂面前表现这一面。」他说，「这才是真的妳，其它都太压抑了。」

「彩的在后啦！」我说，「输的话……要……穿一个星期的小学生制服！」

「妳说背诗啊……」他看了我一，「那妳随便背一首给我听听看。」

不过于寞最后说的那句话，真成了让我就算跟于寂吵架，也能开心一整天的法。

其实于寞也有温柔的时候嘛。

「我又没叫妳背多难的诗，总还有记得一些简单的吧？像《登鹳雀楼》或《静夜思》之类的。」

后来我们回去上课了，当然免不了的都被老师骂了一顿，虽然才逃跑一节课，代价却是两支警告加劳动服务一週，我刻会到，课真的翘不得呀。

静静的，我没再开说话。

我顿了顿，神迷茫，「虽然我记得国小有背很多首诗……但是，诗的内容几乎都忘了啊，太久了。」

我顿了顿，一时无法会意过来，就有声音生生冲我的耳里。

「很好笑吗？」

「很好笑啊！」于寞用手指拭去角就快滴下来的泪，「程小冬，妳嘛又板着一张脸？妳这样讲笑话会、会更让人想笑耶！」

「让她痛没关係啊！」于寞看着我，也笑了，「至少程小冬开心了嘛！」

『程小冬，妳有没有想过什幺才是妳？自私、傲慢、目中无人，把别人对妳的一切都视为理所当然，这才是真的妳啊！不觉得很好笑吗？』

「我们学校的老师都有个怪癖……」虽然四周只有便利商店的路人甲乙丙，但我还是压低音量，低声：「他们啊……每年，都会跟同事比较谁班上的学生比较会背诗。」

「哦，那妳国小都在嘛？我们一天到晚背什幺九九乘法，要不然就是唸『人之初，本善』的。」

我嘴乾涩，只轻轻的「嗯」了一声，表示我知了，接下来我就只是走在于寞旁，说到底，我们终究也只是到晃。

我摇摇，「几乎都忘了。」对两年前才刚结束的生活轻描淡写，我的思绪飘回更早、更早以前，「反而……国小的还记忆犹新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于寞抱着肚，很不给面的大笑，我皱起眉宇，只能暗自猜想他或许是在脑中把小学生制服和他的国小老师合成了。真不知他和国小老师有什幺仇大恨。

「好啊，我听。」于寞笑了笑，丝毫不在意我没有选择他提供的选项。

「眠不觉晓，闻啼鸟……」才了两句，于寞就突然伸手了一块巧克力到我嘴里，让我无法继续说话。

看着我。

「这哪算怪癖？蛮正常的啊，很多老师都是这样。」于寞皱眉。

「接下来是……谁知盘中飧，粒粒皆辛苦！」于寞语毕，我愣了三秒。

那真的不是笑话啦……是事实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