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请小冬陪我来的……」郭净诗在后面，刚好看见了这一幕，也听见于寞的问话，所以替我回答。

我也不回的走全家，原本想要快跑到隔图书馆安郭净诗的，没想到竟然和刚离开的于寞撞个满怀。

我就这样浑浑噩噩的离开还没解释清楚的现场。

在「永远」里，不敢相信永远的程小冬，已经一无所有了。

「小冬……」郭净诗也像我走来，愣愣地问：「妳不是说你们没有怎样？妳不是说只是朋友？所以……所以妳是故意要给我难看吗？」

我不是故意不接受，而是不敢接受。我想相信永远，但是我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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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不然妳先坐一下，我等一下就要下班了，我可以带妳跟渺渺……」

「不用了。我只要知……她还是很幸福，那样就够了。」我对颜铭微笑，「有缘再见。」

于寞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抓住我的肩膀，问：「妳知她要跟我告白，妳还陪她来？」

我抿，声音沙哑地说：「……对不起。」

「我、我……」

就算现在拥抱住他，总有一天，张开手，迎接我的或许再也不是他了，我们什幺都不剩。

于寞即时扶住我，皱着眉问：「程小冬？妳怎幺这个时间还在这边？现在妳不是应该要回到家了吗？」

不会有缘的。

没有多解释什幺，我转慢慢的朝他们反方向走，郭净诗和于寞都没有叫住我、要我留下来说清楚。

如果用心的话，我已经可以轻鬆分辨于寂和于寞，那是因为，看见于寞时，我的心会有一痛。

至于为什幺要违背自己的意思拒绝他……也是因为看见他，我的心会有一痛。还有一不敢继续往前跨步的胆怯。

「程小冬，我答应妳我们还是朋友，并不代表我可以从此就不喜妳。」于寞认真的对我说。

但是不相信永远的人，本没资格谁，也没资格被谁。

其实，我发现了……

永远太远，很多东西就像那首歌最后唱的一样：越是努力挽留，越是一无所有。

真正的程小冬，其实只不过是一个连情都害怕的胆小鬼……

从爸爸去世的那刻起，我就明白这个世界上没有所谓的永远，和于寂分手更是让我对「永远」失望。

我不知要回应他们什幺，在脑中搜寻了一圈，最适合的字句，就非那最伤人的三个字莫属。

我对于寞是有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