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后我无奈的照约定到隔班拿于寞的书包，于寂很好心，已经事先帮我拿到门。

约默等了二十分钟，校门已经没什幺人，第一班公车也跑了，于寞还是没有到。若不是因为拿着他的书包，我可能早就丢下他先回家了。

「于寞又跑了。」我说。

我很凶的瞪了他一，将他的手抓过来，把他的袖撩起，他的手臂上也有一些瘀伤。

他接过自己的书包，对我解释这次只是刚好忘记，然后从里面拿手机，打开手机页面后，于寞笑了笑，「二十七通，程小冬，妳很担心我啊？」

『喔……大概是我欠妳的，总觉得要还。』

『刚才我追上来，都看见了。妳对小寂说的话我也有听见。』

这样不像于寞。

「讲重。」

下午，于寞丢下这句话给我，就潇洒的离开了，让我很想揍他……是不知快要考试了吗？还翘课！

「我下午在路上走着走着，手机也没带，觉得很无聊，所以想说回家一趟，找我姑姑聊聊天。」

「程小冬。」

我写了自己最想相信，也最不敢相信的两个字───友、情。

我又拨了一通电话去，他一样没有接，最后我的脑袋突然接上线，赶将他的书包打开，里面果然有他的手机，他转了静音，难怪我刚才都没发现。

「不是。」

于寂两手一摊，「之前就说过了，没用的啊。」

我一气，忽略突然很想一掌挥过去要张儿立刻改掉她嘴贱习惯的念，瞇起，反问：「追他嘛啊？」

我愣了愣，低声说：「我知了。」

我瞄了她一，不知她是不是已经刻意将早上传纸条的事装作没发生一样，总之她的脸上没有半尴尬。不过，大概这样才像张儿吧。

「你应该试着阻止他。」我了太。

「有时候只是不想上课，所以到走走。」

『帮妳什幺？』

「程小冬，等一下放学记得去班上帮我拿书包。」

今天于寂和张儿放学好像要一起去吃饭的样，他们两个人和我挥手别，就一同离开了。我拿着于寞和我的形成烈对比───没什幺重量的书包，也慢慢往校门走去。

「也对。」张儿说。

「他到底都是去嘛？」

他并没有开玩笑，嘻嘻哈哈的对我说：「唷，程小冬偷牵我的手！」而是沉默。

「现在都几了？」我皱眉，把他的书包递去，「而且要溜去，至少手机也带一下吧？」

「我爸……今天不知为什幺，下午突然回家了。我翘课，就被看见。」于寞耸耸肩。

突然想起刚才班上有别的女生要张儿陪她去厕所，结果被张儿天生的嘴贱吓到泛泪了，让我不禁打了个寒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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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迹。

张儿看向我这边，对我眨眨。纸条是她传的。

张儿没有再回传。

「下辈吧。」我淡淡说，「只是想打电话骂你害我错过公车而已。」

「打架？」我盯着于寞看。

「你们在聊什幺？」张儿似乎是把功课最后一节课要教的作业拚完了，终于踏教室一步。

我把他的手挥开，角余光正巧看见他的手背上有一大片瘀伤，又反手将他的手握住。

我愣了愣，儘知有多可笑，还是在下面写了两个大大的字。

「哦，妳要不要去追啊？」张儿问。

我将转向左边，于寞正朝我跑来。

不自然的沉默。

「不然呢？」

『欠我什幺？』

这一回，她隔了很久才回传，打开，里面依然是橘字迹，四个字，一个问号。

我猜我们可能又会彆扭得一天不和对方说话。

「嘛这样？」于寞嘻笑脸的戳了我的脸一下。

于寞迅速回自己的手。

「他还是这样……」于寂若有所思的盯着于寞离开的楼梯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