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渺渺，因为意气用事而和渺渺的男友私下往，同时我也只是一个学生，并且在学校到了邓伃这样的知心。她的话不多，却总用她的神告诉我，我不过就是一个普通的人，不特别可怜，也不贱。

「我以为失去爸爸以后，我就是一个悲惨的孩。再也没有人能理解我的任何事。没有人能明白我为什幺要喜上自己的朋友，没有人能明白我为什幺要招惹颜铭……没有人能明白，我当初只是想逃避自己喜渺渺这件事，还有因为她冷落我所以想气她，才会故意和颜铭在一起。」我微笑，明明看起来像甜甜地笑，却觉得苦。「我一直都知我很蠢，这就是最蠢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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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微愣，想起邓伃前天因为冒请假，不知到底是不是真的因为冒了。

算开一般。

这句话给我很大的鼓励，每当我在一片灰暗的房间里受孤独，每当我看见和渺渺的合照，每当我想起当初自己轻易答应颜铭的事，还有最后动手伤害渺渺……快要承受不住，觉得痛苦时，我知有一个人一直相信我，让我也渐渐相信自己。

「纸条啊。」我唤了邓伃一声，她望向我，神看来却放得更远，思绪老早就不在我们的谈话间。

语毕，邓伃突然握住我的手，我吓了一，就这样傻傻看着她，直到吉他因为失去支撑差往地上亲去，我才回神，赶用另一只手扶好吉他。

「纸条很成熟呢。」我看着邓伃的表情就明白她不会再回我话了，至少目前是这样。于是我逕自说着：「和妳相比起来，我一直都在些蠢事。怪不得连我自己有时都鄙视起自己来了。」

我也开始拨弦，依记忆拼凑＜日光机场＞的旋律，半晌，我又开，先矫情地笑了声，随后说：「现在的国中生真是吃饱太闲，明明心智还没发展完全，要在那边得死去活来。说真的，大家都懂吗？我呢？我懂什幺是吗？」

邓伃住我的手，刚好停止在「剪一段日光解情的伤」这段旋律。我不明所以的看她，她吐了一大气，又停顿了片刻，才开说：「我曾经以为我真的很早熟，比一般人还要早懂得什幺是……」

「没想到我错得彻底。我的男朋友并没有『那幺我』──或者该说『他不我了』。」她摇摇，「他有了新的对象，前天他的脸书封锁我了。脖后面的刺青原意是那幺让我动，我却开始想像他对别人解释那耳朵时，说的是他在寻找肯为他刺上嘴的女孩。」

「小冬，妳说没人能明白妳的任何事……我的确无法完全理解，但是我相信。」邓伃盯着我看，她的神异常认真，方才的失焦彷彿从没发生过。她说：「我会一直相信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