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那些话的当天，我正式失去了一个对我最好的人，对那个人最的印象，是她真正开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那幺令我心酸的一句话。

第二节下课有十五分钟，我起，往邓伃的位置走去。渺渺大喊我一声，语气里全是不敢相信和愤怒。我不理会渺渺，直直走到邓伃旁，我大力拍了邓伃的桌一下，她面不改，依然用没有表情的脸对着我。

「妳现在这样要嘛？」我拉住邓伃的手，她稍微用力，小动作地挣脱。

怎幺可能受得了？怎幺可能始终都面无表情地面对这样的离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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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一直相信妳。』

我直觉地追去，看见班导和邓伃一起走在走廊上的背影，我加快脚步追上去。

我在什幺？

『小冬，心归零……就是死了。』

是渺渺。

然而，在想继续她说话的同时，有人大喊我。那人却不是邓伃。

「说话！」我大喊。觉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往我这儿瞟来。「妳说话啊！想哭就哭，哭也是情绪，一都不弱，哭没有错！撑着不哭的人才弱！他们死掉了，妳最在意的两个人离开这个世界了，妳不难过吗？我不懂妳怎幺会这幺以为，我不相信妳不会为了他们的离开而哭泣！」

「很抱歉。」班导替邓伃发言，我终于忍无可忍，抓住邓伃的肩膀并大力摇晃她。

「程小冬！」

我想起心电图上的直线，我想起妈妈颤抖地抱着我……我知那受。

渺渺还在生气，不愿意陪我吃饭，我反倒鬆了气。

「邓伃，邓伃对不起……妳跟我说说话，跟我说说话嘛！我知我错了，对不起嘛，妳不要不理我，不要都不说话好不好？」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我对渺渺了歉，上课钟响的很是时候，渺渺瞪了我一，之后我们各自回到位置上。

我知，这是最后了。

「说话！」我看着邓伃里的愠，知自己已经踩到她的底线了。说不定继续踩着，她会愿意开骂我？

『妳只不过是我们友情里的牺牲品。』

邓伃摇摇，只是递了张纸条给我。那纸条看起来就是事先写好的。

收下纸条后我折回教室，脑袋里充满邓伃的脸，我一直没有勇气打开纸条。

我悄悄走到邓伃的位置，桌上是一张摊开的纸条，邓伃已经看过了。我将往前凑，终于看清楚渺渺写了什幺。

渺渺非常生气，大声问我到底在嘛？

者渺渺的目光，我都不想顾虑了，我只想听邓伃再次开说话。就算要骂我也好，我只希望她能再对我说话……

直到一个月后，妈妈发现我开始有自残的倾向，带我去看心理医师，我才在医师面前打开那张纸条。上面写着：「一句对不起，背叛了多少个没关係？妳不用歉，没用的。程小冬，再多言语都于事无补了，妳懂吗？」

「一定要离开吗？」

中午吃饭时邓伃才回到教室，她是来收书包的。我不敢看她，只用角余光瞄见她教室的最后影。

班导说：「小冬，虽然很临时，但邓伃要转学了。」

「妳不想讲话，没人会再妳。」渺渺走过来将我拉开，并朝邓伃脸上丢了个纸团。

邓伃依旧面无表情，起离开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