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立起来的，这样看起来真的好像天线宝宝喔……哈哈哈哈哈！小冬没告诉妳吗？很显欸。」

「也不想想是谁先开始的。」

我们就这样吵回教室，副班长拿着教室日誌跟在我们后面来，倏地打断我们：「儿，远远就看到妳上有叶欸！」

希望她不会因为我没说叶掉到她上，让她看起来很像天线宝宝还在外面逛蠢了整节下课这件事，就把我五分尸……

「那不是藉，况且现在还来得及啊！」

「妳每次都用这招……」

「等一下下课妳就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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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你们的事，我没资格，只是我希望你们都能快乐，尤其是妳，小冬，我希望能在妳脸上重新看见那笑容。」张儿难得用说教的吻对我说话。

「一起加油吧。」张儿鼓励的微笑，我却丝毫不留给她面。「嘛突然变成官腔？系统设定错误喔？」

「我一个人也可以，只要再给我一时间就好。」我没有合张儿微笑，似乎从刚才那节上课我被叫起来罚站开始，或者说从当时张儿的那个笑容开始，我们之间不再有那层代表敌对的纱，我终于可以清楚看见张儿，在她面前可以不用假装自己一切都很好。真好。

「有事喔？纯粹合妳那噁心的语气。」

我耸肩，顺便惋惜的表情。不过这表情好像没有安到张儿就是了。

「说回正题，总之呢，希望妳和小寂可以幸福下去。喂，不需要在意我的好吗？我只不过是一个存在你们之间错误的过去，而对我来说，小寂也是错误，而且也过去了。」

「叶？」张儿伸手往摸。

我忍俊不住。心里一边得意：看吧，不是只有我这样觉得吧？

我闭上，呼，叹气。「就当成我在合理化我的不勇敢就好，总之我不会跟于寞在一起的。」

趁着数学老师走到第一排去发考卷，张儿的黄便利贴又迅速现在我桌上。

「程小冬……」张儿抓着叶站在我面前，她现在很火。

「我们不会在一起。」

「我会努力。」张儿说。「那妳跟于寞……」

到术老师，他都还没还我镜耶，该不会他最后就把镜当成自己的了吧？」 [page]

「为什幺？」

「虽然很不想说……就是，妳之前和小寂在一起时，脸上的笑容很自然，看起来无忧无虑，总之是那会让人忌妒的一脸幸福样。」

「什幺笑容？」

「因为我们早就错过了。」

「懒得跟妳说耶。」

还好数学老师在下一秒零误差地了教室，我们迅速回位置上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