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先回过神，问冒冒：「今天的曲是什幺？」

『我们翘课吧。』

『只是相遇机率的问题而已。』

不敢。

「＜riverflowsinyou＞。」语毕，冒冒轻轻地将手指放上琴键，开始弹奏。

冒冒的琴声太温柔，让我回想起的于寞变得那幺好。

因为不想看见我和于寂吵架，所以不顾一切把我拉走，带着我翘课。

伴随琴声，我的脑中突然浮现和于寞相的画面，我想将注意力拉回那些自于冒冒的手的音符上，却无效。

当他得知我因为巧克力事件和于寂在一起时，以如此冷淡的吻下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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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等到失去了才后悔。失去邓伃这个知己后，我便将这句话铭记在心，但当时的我内心充满了负面又丑陋的想法，这句话逐渐往消极的面向发展，演变成──我宁愿从来就没有拥有，这样就不怕会失去了。

他故意耍宝背诗，还说让国中的国文老师痛没关係，只为了要让我笑。

或者，他一直都是如此。

riverflowsinyou，你的心河。

下课后我和张儿还有「冒冒朋友圈」的三位同学一起围在钢琴旁，留着一俏丽短髮的冒冒坐在钢琴椅上，神聚焦于琴键，面带微笑，姿势优雅到令我们都看傻了。

「我也想留下来，可是我等一下要去补考。」

「好。顺便告诉妳，老师刚才有看妳喔。」拍肩膀同学对我微笑，神却像是在说：「谁叫妳要趁机打我，活该活该活该。」

『妳说，我听。』

我讨厌我自己，喜于寞却又不肯向任何人承认，每次都逃避或拒绝他，却又希望他一直待在我边，总是贪婪的想留住甚至利用他对我的好。

原来拍肩膀同学也是笑不笑类型的……

问：「妳不留喔？」

以及，他总是温柔又有耐心的听我说完那些让我不过气的往事。

「哈哈，加油啦。」我拍拍她的肩膀，有大力，我发誓我没有报复。「对了，我要留，帮我说一下。」

『至少程小冬开心了嘛！』

开轻柔柔的，渐渐、渐渐变得像是有千言万语自音符中窜，总觉得它们在诉说着什幺。是一首会让人听了就沉浸在其中的曲。

事实上，我曾经试着「拥有」，却也在悲伤中再次会到「失去」。在那之前我以为大概没有什幺会比国中时失去邓伃还来得糟糕了，没想到和第一个往的对象分手却让我受到同等的痛，压迫在无意间形成，慢慢扩大，当我回过神，我已经不敢再「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