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跟我歉，我还在啊。一定会过去的。」我拍拍张儿的背，说些鼓励她的话，却是再次替她到担心。

「可是没课了啊？」我失笑，「刚才妳不是还跟我确定过？」

「程小冬，我也告诉妳，我是真的看见阿寞了，他边还带着一个女生，动作很亲暱，就像男女朋友。」

她。「欸，小冬。」

她终于冷静下来，「在包包里。」

「我太想他们？妳又要这样说了吧。」张儿转过，面向我，脸上带着「我早就知」的轻藐笑容。

「够了张儿，妳本什幺也没看见，已经这样几次了？」看见她瞪大睛的模样，我赶抓住她的肩膀，「妳的药呢？」

「对，只是妳太想他们了。」我皱眉，本来不太想生气，但看见张儿的表情就一个气，「张儿，我直接了当告诉妳好了，妳真的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他们已经丢下我们，我觉得他们不会再回来，我们甚至不知他们去了哪里呢！今天的那个方育息，他喜妳吧？一直以来对妳示好的人没少过，我相信其中一定也有真心，可是妳看都不看一，到底为什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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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幺回去？」

「回学校。」

沉默许久，张儿终于说话了：「小冬，我上礼拜也来过这里。」

为什幺要来？我没有问声，盯着张儿的后脑杓看，彷彿这样就会得到答案。

「因为小寂不会那样，他不会和别人在一起！」她歇斯底里。

这不是第一次了。

「他在追妳吗？」趁着方育息不在，我悄声问张儿。

她耸肩，「不是欸。」 [page]

这是我们第一次一起以校友的分回到中，我们没有刻意去找以前的老师，就是随意在校园走逛。

「嗯？」

「不。」张儿说，「我想回中。」

「我，好像看到阿寞了。」

我傻傻的，一句话也说不来，不知要说些什幺，索就闭上嘴。而今日最帅气回到位置上不久，我亲目睹他被张儿变相赶走，心想他肯定很失望，不过也不关我的事，摸摸鼻，我就这幺跟着张儿走了。

回上一句话，这世界绝对没病，因为刚才吃冰的气氛很乐──我们三个相谈甚，喜到最后方育息说了声「我买单」就到柜檯付帐，今日最帅气。

我心一惊，「欸……那只是──」

「怎样？」

「对不起。」

「小冬，我们等一下回去看看。」没想到她竟然直接断我的后路……

「妳怎幺知妳看见的是于寞？」我看着张儿脆弱表情的脸庞，冷冷地问，一个字一个字，或许对她来说就像弹打她心里。

「现在吃。有吗？」

「其实我觉得你们蛮的……」这样姑且说说看，不知女神张会不会就愿意敞开心房试着接受别人？我看方育息好像对张儿有意思，看着她的神特别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