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怎么办”

沈序停下脚步“什么怎么办”

吕氏缓缓站起，质问“汮儿原本是多么神采卓然的一个人，被害成这个样，又沦为街巷尾的笑柄，你不打算为他讨回公吗”

沈序不耐烦“安泽是永康侯府的公，我能拿他怎么办”

“安泽是永康侯府的人不假，可汮儿也是定远侯府的大公，你若真心想为他讨回公不是没有办法，可你为何不去”

沈序拂袖，声音冷厉却隐着几分心虚“安家是景王的母族，我只是个四品官，如何敢得罪”

吕氏撑着瘦弱的躯，一步步走到他面前，冷笑“你还想瞒着我吗我和你多年夫妻，你是什么人我还不清楚吗若非安家许了你足够的好，你怎么会吃这个哑亏”

沈序被戳中了心思，厉内荏“胡说八，我看你是病糊涂了。来人，还不快将夫人扶回去，不准她再来”

言罢，就拂袖而去。

吕氏扯着他的袖，声嘶力竭“你这个杀千刀的，有你这么父亲的吗为了一个尚书，你睁睁看着汮儿受这侮辱你怎么能那么自私，那么冷酷无情”

说着说着，她泪淌下来，不断捶打着沈序。

沈妗猛然回盯着沈序“父亲，母亲说的是真的吗”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已经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沈序回袖，将吕氏推倒在地“我这也是为二房好。若是事情闹大了，咱们不一定能讨回公，还不如暂时妥协。不答应永康侯的条件，我就永远是个四品官，答应了永康侯的条件，我不但会成为正二品大员，还能成为景王的人，得到的好是数不尽的。

就是以后汮儿步仕途，也更为顺利。如今妗儿的名声毁了，不好嫁门，若我成了尚书，妗儿就能嫁个好人家了，这不也是你想看到的吗”

吕氏“呸”了一声“别说的这么冠冕堂皇，你分明是为了自己。寡廉鲜耻、狼心狗肺，我真后悔当初嫁给你”

沈序了脸上的，讥笑“你若是想自请下堂，我也不介意给你一纸休书。反正你的名声已经完了，没了你也对二房对沈家造不成什么影响”

吕氏只是在气上，随一说，没想到沈序真的要休了她。

她从地上爬起来又要去打他，沈序侧躲过，大骂“泼妇，泼妇”

吕氏站立不稳，若非是沈妗扶着早就倒下了。

她尖声“我泼妇，我泼妇还不都是被你迫的你如此恬不知耻，怎在朝为官我从前只听过卖女儿的，还是第一次听说卖儿的。好啊，你可真好，我算是开了界了”

被吕氏指着鼻骂，沈序脸上挂不住，原本对沈明汮的那愧疚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沈妗劝“母亲，您别和父亲吵了，让外人听见了看笑话。”

“笑话沈家二房不早就成了笑话了吗现在又多了个卖求荣，他都不怕被人戳脊梁骨，你怕什么”

沈妗这么说，其实也有自己的考量。若沈明汮受一次苦能换来沈序升官和她家门，也不算太亏。若是沈序投靠了景王，说不定她还能嫁给景王侧妃。

将来景王登上皇位，她起码能个位嫔妃，若是斗死了皇后，说不定她就能成为继后，她的儿便是太。届时沈妤和沈明洹还不是要跪在她脚下

但是这话她不敢和吕氏说，免得吕氏又受刺激。

沈序冷笑“能爬上位的人，即便有人指指，也只敢在私下里说，实际上谁不是争先恐后的结这件事很快就会被压下去，他们能记住的只有我是朝中二品大员。”

“你，你”吕氏被他的厚颜无耻震撼了。

沈序不再理会她，抬脚了房门。

吕氏再也支撑不住，倒在地上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