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人和羊，对他们造成重创。

可同样的，若是大景将领对他们心慈手，他们养蓄锐之后会不断侵扰中原，抢夺中原的东西，杀害千千万万的百姓，把中原百姓的尊严和骨气放在脚底下踩，让百姓成为这些蛮夷的隶。这是所有人都不愿见到的。

得到大景取胜的消息后，沈妤并无多少喜之意，也没有对北缙产生一丝同情之心。

紫菀为沈妤梳着发，叹了气。

沈妤看着镜里的人，淡淡一笑：“觉得我太残忍？”

紫菀低下：“没有。”

沈妤：“你不杀他们，他们并不会记得你的仁慈，反而会反过来杀你。斩草虽不一定能除，但至少要让他们艰难挣扎一些年，让他们得到教训，不敢轻易犯。战场如此，对待对手同样如此。”

说她残忍也好，狠毒也罢，若是再给她一次机会，她仍会选择这样。她可以看着慕容国吞并大景，但是她不能看着蛮夷侵害同族。

紫菀懵懵懂懂的样：“婢知了。”

苏叶到底是习武之人，素日见多了杀戮，她并不同情北缙人。“姑娘，这次大景狠狠挫败北缙，纪世和太可都是有功之人，陛下一定会好好奖赏他们，景王又要被气到了，当然，也有一些小人得志的，想来又要不安分了。”

说的自然是贤妃了。

沈妤抚了抚簪上的苏，：“好了，该去看了。”

除了偶尔回府陪一陪太夫人，沈妤现下住在太府，以便照顾沈妘。

沈妘倚在榻上，柳和雪为她着，她轻声细语的给舒儿读着书。她本就是个情温婉之人，很快就要成为两个孩的母亲，比往日更温柔几分。

舒儿小跑到沈妤面前，沈妤她的发，牵着她到一旁坐下。

“可用过饭了？”

沈妘缓慢的挪动了一下，笑：“用过了。你不必为我担心，这几个稳婆都是早就选好的，给许多夫人接生过呢，伺候我的老嬷嬷也是从里来的，是皇后娘娘为我挑选的，事认真，懂得也很多。”

沈妤微笑：“皇后娘娘引荐的人，我自然是放一百个心的。”

正说着话，外面有小丫鬟来：“娘娘，贤妃娘娘派人送来东西归置到哪里？”

沈妘对柳：“你去罢。”

柳退下后，沈妘对沈妤：“今晨贤妃娘娘又派人送了不少东西过来，补药和孩用的东西最多了。”

“贤妃娘娘近来往这里送东西送的倒是勤快，平日里也没见她这般关心。”

沈妘笑了笑：“她哪里是关心我，只是在意我能不能生儿罢了。”

沈妤：“总算是看清她的真面目了。对于她来说，别人家的女儿死活不重要，她能否抱孙才是正经。既如此，更该养好，不要忧思过甚，定会母平安。至于一些无关要之人，先放到一边，或者由我帮料理净。”

沈妘像哄小孩似的：“是啊，阿妤长大了能保护了。”

沈妤拨了拨耳边的碎发，似是随意问：“傅良娣不是也有在了，作为贤妃娘娘的侄女，她得到的赏赐也不少罢？”

沈妘笑容如初：“同是为皇家开枝散叶，自然有我的一份也有她的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