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夫人笑了“我说的不对吗，作为有夫之妇，她红杏墙，还与你生下一个女儿，她不是贱人是什么”

周大夫人声音有些哽咽“我也是没有办法了啊，谁让你不肯与我在一起，谁让你一心想着那个贱人”

周大夫人摸了摸自己的脸，叹息“你是嫌弃我老了，不愿替我画吗”

祁毓“她的确比不得你的，也没有什么才华，但她却纯真善良，这是你永远也比不了的。在我心里，她就是最好的。与和才华无关。从云霏死的那天起，我就发誓，再也不会动笔作画，你本不值得我浪费笔墨。”

周大夫人笑了“你会诗词歌赋，琴棋书画也样样通，尤其是你画的一手好丹青，不知让多少附庸风雅的达官贵人喜，可是他们都不懂的欣赏，不理解你，唯有我，最懂得你的心思。我第一次听说你这个人的时候，是因为大哥书房里挂着的一副寒梅图，大哥不释手。当时我以为是哪个故作清的酸腐文人所作，后来我偷偷跟着大哥去游玩，见到了你。大哥与你在前面闲谈，我在后面偷听，才知你的确文采斐然，谈吐风雅，为人坦，本不是那些迂腐文人能比的。大哥痴迷丹青，常与你探讨，为何你现在不画了呢” [page]

祁毓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仍是不言。

周大夫人痴痴的笑了“为什么这只能说我与你有缘分，上天注定，让我遇到你，只是却多了一个阻碍。不过没关系，我将这颗绊脚石除掉就好了。但是万万没想到，就算她嫁了人，又死了，你还是忘不了她，老天爷还真是不公平啊，让殷云霏那个平庸的女人得到了你全的心。而我为

”

男闭着睛，不发一言。

这无异于故意激怒周大夫人，她控制不住心中的戾气，伸手掐住他的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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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祁毓淡漠的面容有了几裂。

周大夫人狞笑“你可以为殷云霏画那么多画像，为何不能为我画一张她不过是个市侩的商人之女，本无法与你诗词相和，她本就不上你。我哪里比不上她，你竟对她如此念念不忘。十四年了，你还不肯向我低吗”

周大夫人饶过书案走过去，跪坐在他面前“你还没想通吗，我对你不好吗你应该知，选择谁才是对你最有利的。当初你想不明白，没关系，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我给你这个机会。只要你求我，求我放了你，并且答应不会背叛我，我会让你过正常人的生活，给你荣华富贵。或者，或者你找个地方隐居，也可以的，我愿意陪你一起，没有人打扰我们，下半生我陪你一起过好不好”

周大夫人闭了闭睛，松开手“你想我杀了你，好早日去见你那个云霏小贱人，我不会让你如愿的。”

祁毓讽笑一声“你所谓的对我好，就是将我锁在这里十四年，让我过了十四年暗无天日的生活周大小的这好，在下消受不起。”

祁毓仍是不说话。

祁毓重新睁开睛，却是不愿多看她一。

“在遇到你之前，云霏一直生活的无忧无虑，她心思纯粹，没有太多奢望，也不嫌弃我家中落。若是不意外，我们会很快成亲，我会好好照顾她。可是，这一切都被你毁了，你为什么要打扰我们平静的生活，为什么”

祁毓这才睁开睛，目光十分冷漠。

“那也是被你的”祁毓怒极反笑，“是你和你那个二哥，毁了云霏的一生。你着她嫁给成黎那个自私的男人，这还不够，还害死了她如此蛇蝎心，亏得云霏一直将你当成好妹。”

祁毓却是神平静，甚至是闭上了睛，嘴角溢一丝微笑，本就无所谓生死。

周大夫人缓缓站起，了角的泪“若是她没有与你定亲，或者她自愿放弃你，我倒是可以施舍她，成为她的好妹。可是她太不识抬举，执迷不悟。一个商人之女，低贱，更不通文墨，竟然还敢与我争抢，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