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郁瑄站在栏杆旁，看着她走上来：“是啊，我知今天会来。”

郁瑄笑了一声：“到底是输是赢，你心中有数，何必说着话嘲笑我呢？”

清冽的酒香和淋了雨的青竹之香混合在一起，味更佳。沈妤垂眸看了一石桌上的杯碟：“除去心大患，本该是大快人心的好事，殿下怎么肚再次喝闷酒？”

景王回：“你知康公公……”

两人目光相对，沈妤直视着她，并不闪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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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瑄眸闪过一抹戾气：“你这是什么意思，是要终

其实这话也不假，本来景王也是知情人，但他只是冷旁观，而郁瑄却是暗中推动舞公主见到并看上冯姑娘。

郁瑄闭了闭睛，握着手：“所以，你今天来，就是为了质问我吗？”

“质问不敢，但有些话总要说清楚。殿下声声说与我诚合作，却瞒着我这样的事，恐怕有违当初你许下诺言。”沈妤不留情面，“殿下，当初你是怎么答应我的，记得我不止一次与你说过，人可以心机沉，可以心狠手辣，但那是对付敌人，一个人再坏，总该保留最起码的底线。可殿下再一次言了，伤害无辜，我实在是无法接受。”

沈妤畔勾起：“殿下，你苦心经营，殚竭虑这么多年，却落得一个两败俱伤的结果，值得吗？”

：“殿下知我今天要来？”

沈妤忽略了他中的温情：“想来，康公公已经死透了，只不过这个消息被人隐瞒了。殿下，一颗好棋，就这样废掉了。”

景王心犹如被泼了一盆凉，明明是炎的夏日，他却觉得刺骨冰寒。少倾，他朗声一笑：“果然，知我者，宁安也。我什么都不说，你就能猜到，我们很有默契，不是吗？”

沈妤似笑非笑：“殿下，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可隐瞒的？全公公对陛下忠心耿耿，康公公还年轻，又急功近利，关键是他在陛下边伺候，你不收买他还会收买谁呢？”

凉风拂过她清冷的眸，沈妤：“冯姑娘怎么死的，贴藏着的密报就在一瞬间被一个女偷去了，太殿下，还用我一一说明吗？”

“你敢说，在舞公主那件事上，你没有利用我？你知舞公主喜好玩季女，也知她会半路截杀我，更知我会想办法对付她，你却没有透一丁风声，任由皇后寿宴上那个计划顺理成章的行。”沈妤不不慢的说着，却有一咄咄人的气势，“太殿下，京城那么多小姑娘，舞公主本没见过冯姑娘，舞公主为何会第一个掳走她，你敢说其中没有你的手笔？那几封密报，是冯尚书故意来被那名女拿走还是那名女主动偷走，你该比我清楚。只怕那名女到死都不知她是如何轻松地拿到几封密报的，她也认定了是自己偷走的。”

郁瑄只觉得自己的心思全暴在光下，照亮了他所有卑鄙龌龊的一面，他第一次觉得难堪、羞耻，不敢面对也不想承认这样的自己。

闻言，郁瑄神一骇，好半天才：“宁安，你此言何意？”

郁瑄望着前苍翠的竹，摇摇：“我之所以想看着景王造反，一是想彻底要了景王的命，趁机清洗朝堂，二是想把父皇的死扣到他上，我名正言顺立即登位。但千算万算，我万万想不到父皇他的病……是假的！如今虽然除掉了景王和他的党羽，可我的面目也彻底暴在父皇前。我觉得脖上像悬了一把刀，不知何时会落下来。争夺皇位本就有风险，我死了没关系，可是我担心妘儿和两个孩，届时沈家也会被当成我的党羽除掉。宁安，你说我该怎么办？”

“我终究还是斗不过父皇，他才是真正的老谋算。”

最终，他先移开目光，转过：“不是他为了利益不顾自己女儿的生死，而是他一开始就以为冯姑娘的死是舞公主所为，而景王是背后推波助澜的人。”

面对郁瑄不敢置信的脸，沈妤一字一字：“所以，冯尚书早就被你收买了罢，我很想知，你到底许了他什么好，让他可以置亲生女儿的死于不顾，与你合作？”

沈妤心中冷笑，中淡淡：“哦，康公公的份暴了吗？”

“还害了无辜之人的命，值得吗？” [page]

“殿下，你总该为舒儿和哥儿想想，同是为人父母，你睁睁看着别人失去女儿，看着别人痛哭涕，你不觉得愧疚吗？”

“我可不敢嘲笑殿下。殿下既然早就料到这一，就该想到解决之。”

明明是自己怕死，却让沈妘母三人挡箭牌，还拉上一个沈家，让沈妤不得不帮他。